途中,不少昊天宗弟子纷纷看来。
千仞雪立在廊下,指尖轻叩栏杆,目光追隨著一行人的身影。
“你说—”她对著空气低语,“七宝琉璃宗这么大张旗鼓来昊天宗,是为了什么?”
路西法的声音在她的脑海响起:“也许——他们的目的和你一样。”
千仞雪眼睛微眯:“现在的昊天宗,可真是一个漩涡啊!”
接著,她的目光不自觉被七宝琉璃宗队伍中那个黑髮少女吸引。
千仞雪微微蹙眉。
这少女的举止神態,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“奇怪。。。”她低声自语,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?”
当然见过了。路西法暗道。
小舞正隨寧风致前行,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她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金髮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,那目光中带著探究与困惑。
小舞眉头微蹙,心中升起一丝警惕。
“怎么了?”大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,顺著她的视线看去,“认识那个人?”
小舞摇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一旁的寧荣荣踮起脚尖,看清千仞雪后撇撇嘴:“那人一直盯著小舞姐看,怕不是看上你了吧?”
“荣荣!”小舞轻拍她的脑袋,“別乱说话。”
但她的余光仍忍不住瞥向那个方向,总觉得那人的眼神似曾相识。
隨著寧风致步入会客厅,小舞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千仞雪却仍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
她確信自己从未见过那张脸,可那份熟悉感却挥之不去。
“有意思。。。”
“看来得找个机会,和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好好认识一下了。”
会客厅內,檀香裊裊,眾人依次落座。
唐岳端坐主位,笑道:“寧宗主远道而来,还备下如此厚礼,昊天宗实在受之有愧啊!”
寧风致微微欠身:“唐宗主言重了。区区薄礼,不足掛齿。倒是我们贸然来访,叨扰贵宗了。”
说话间,他目光转向坐在唐岳右侧的唐啸,关切问道:“不知啸天冕下的剑伤如何了?”
唐啸爽朗一笑:“多谢寧宗主掛念,已经痊癒了。”
寧风致闻言,脸上浮现一丝歉意:“剑叔碍於镇守宗门无法前来,此次让我代他再次致歉。”
“当时如果不是他——”
唐啸打断道:“此事过去那么久了,寧宗主不必再提!”
“那我也要代剑叔再次致谢,他突破至九十七级,离不开此次机缘!”
唐岳適时接话:“上三宗向来同气连枝,互相扶持本就是分內之事。”
会客厅內气氛融洽,眾人相谈甚欢。
唐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目光在寧风致脸上停留片刻,忽然笑道:“寧宗主此番前来,总不会只为那桩陈年旧事吧?”
寧风致坦然道:“唐宗主明鑑。实不相瞒,风致此来另有所求。”
“近些年大陆谁人不知,昊天宗在唐宗主治下英才辈出。反观我七宝琉璃宗。。。”
他转头看向侍立身后的大明和小舞,苦笑著摇头,“弟子们惫懒成性,实在不成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