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接过,“年份不长,品相倒是完好,给你算7两银。”
这人参倒是好东西,只不过深山密林,极难寻到,若是年份久远的,很是值钱。
现在孟初一也没什么可挑的,都是白捡的好东西,就是得个一枚铜钱都是好的,何况这还是7两银。
接了掌柜给的碎银子,孟初一还得赶往城东的笑东风。
郝掌柜正在大厅招呼着客人,看见孟初一出现,热情的不得了。
“有些日子没见小娘子了,怎么?还有刺嫩芽?”
孟初一摇摇头,“我寻不到了,旁的猎户寻的着?”
“嗐,你都寻不到,旁人那更是。”
郝掌柜往孟十五的背篓里瞧,上头盖着树叶,也瞧不真切。
孟初一让孟十五放下背篓,抓开树叶,“獐子肉,昨儿打着的,要不要?”
“要!怎么不要!”
郝掌柜搓手凑上前来,“楼上的贵客隔上一阵子就来,还说想吃山珍野味,正愁呢。”
孟初一伸脖子从楼梯口向上看去,也看不真切。
“京城来的,不知什么来头……”郝掌柜小声说道。
“管他哪来的,只要是郝掌柜的客,那咱就得好好招待挣他的银钱不是。”孟初一笑眯眯说道。
“大柱儿,把东西拎到后厨!”
小二放下手里的菜盘,小跑过来,提着背篓就往后厨走。
郝掌柜从怀里摸出钱袋,数了二两银子给她。
这跟孟初一预想的不一样,敢情皮比肉还贵。
郝掌柜解释,“若是有鹿肉那更好更值价。”
“得再等些日子,等天气更热些。”
“好说,我这你放心,只高不低。”
“那是自然相信郝掌柜。”
寒暄过后,孟十五接过小二递回的背篓,跟在孟初一身后。
这次进城,孟初一采买了一些油盐酱醋,又转去街市闲逛。
她想去牙行问问这房子是怎么个价钱,还想看看租个铺子得多少。
虽然还没想好做什么,但是闲来无事看看也成。
路过旁边的酒肆,临街的窗边,看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扶苏被同僚架着来请酒,说好些日子不见他,不知道他鬼鬼祟祟干些什么。
沈扶苏本就是县令之子,为人性子温和,架不住个富豪乡绅子弟的生拉硬拽,坐在酒肆里听他们打趣自己。
“莫不是瞧中了哪家的小娘子,夜夜私会?”为首的是个身穿浅黄绸缎的公子哥,手里还拿着一把题词的折扇。
词是沈扶苏提的,折扇也是沈扶苏书房里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