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至少说明,维森的地位肯定是高于伊拉的家族。
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”兰迪支支吾吾,久久不敢说出口。
纪觅依看向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信任,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间的鱼骨束带,逼得他不得不说出口。
“他打算后天把维森支开,偷偷把你藏起来,再告诉他你被亨利伯爵抢走了。”
看来巴特老爷比她想的还奸诈,他并不是直接决定哪一方,而是等着双方斗一轮,最后从中得利。
保不齐,他还会把失踪的原因怪罪到她头上,三言两语伪造出逃婚的假象。
他想当渔翁,却没料到自己有个蠢儿子。
她追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偷听的,是真的。”兰迪拉住纪觅依的衣袖,“所以你要相信我,只有我才能救你!”
纪觅依的直觉在脑海中回荡——没这么简单。
虽然从中获取的利益是巨大的,但也太过于冒险了。
纪觅依不相信对自己女儿的价值如此精打细算的人,会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。
一定还有什么原因,让他不得不把她喊回来。
至于兰迪。。。。。。
她有把握利用好这个只会做做表面功夫的“弟弟”。
纪觅依假装害怕道:“你真的会帮我的吗?”
兰迪点了点头,接着凑上前,神秘地说:“等明天,我带你去你的房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管家低声细语的催促:
“兰迪少爷,小姐该休息了,您也早点歇息吧。”
兰迪听到这声音,立马躺下,翻身滚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对着纪觅依眨了眨,眼神里是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纪觅依心领神会,将书放到他枕边,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门前,握住冰冷的把手用力一压,看见了门外老管家布满皱纹的脸。
“他睡了。”
纪觅依轻轻将房门关上,站在长廊中间。
老管家手提着她的行李,微微躬身,引她去伊拉的房间。
“辛苦您了,请随我来吧。”
纪觅依沉默地跟上,他们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噬,沉寂在夜幕之中。
最终,管家在一扇与其他房间并无二致的深色木门前停下,推开门后伸手将行李放进房内,随后退到一旁。
“伊拉小姐,这是您的房间。”
纪觅依扫了一圈,房内的装潢和维森的客房相差无几,完全没有伊拉常住而留下的痕迹。
她站在屋内,昏暗的灯光遮住了她此时落在老管家身上、探究的目光。
“这是我的房间吗?”
“小姐。”管家向后一退,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,“这是老爷的安排,您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