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傅修沉才不急不缓地踱步上楼。
主臥里,明嫣正抱著枕头生闷气,听见开门声,立刻扭过身子,用后脑勺对著他。
傅修沉走到床边,从西装內袋里摸出另一个更小巧的黑色丝绒方盒,放在她手边。
明嫣眼角余光瞥见,心里那点气顿时消了大半,但面子上下不来,还故意哼了一声,没立刻去拿。
“真不要?”傅修沉作势要收回。
明嫣立刻转身抢了过来,打开。
盒子里是一条项炼。
链身极细,是泛著冷光的铂金,但坠子却有些特別——
不是常见的钻石或宝石,而是一枚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深海贝母。
贝母本身是乳白色,但在不同光线下,会流转出极淡的虹彩,边缘镶嵌著一圈细碎的蓝钻,像星子环绕著静謐的月亮。
不算张扬,却精致特別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这是……”明嫣拿起来,指尖触碰著微凉的贝母。
“在苏富比预展上看到的,觉得你会喜欢。”傅修沉在她身边坐下,语气隨意,“贝母安神,蓝钻衬你。”
明嫣心里那点残留的小情绪彻底烟消云散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偏偏还要故意板著脸,“买了礼物还要先逗人,缺德。”
那种娇嗔的抱怨,看得傅修沉眸色渐深。
他没接话,只是抬起手指,沿著她纤细的锁骨缓缓抚过,“开灯看,虹彩更明显。”
正如傅修沉所说,在明亮的光线下,那枚贝母焕发出更加迷人的光泽,虹彩流转,边缘的蓝钻也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。
这项炼看似简洁,但从选材到工艺,显然都价值不菲。
明嫣正想问他具体价格,一抬头,就在镜中对上了身后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。
那眼神她太熟悉了,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,像盯住猎物的猛兽。
她心里一慌,立刻就想溜。
刚一动,腰就被结实的手臂圈住,整个人被转了过去。
“傅修沉你……唔……”
抗议的话被尽数吞没。
这个吻不同於方才楼下的浅尝輒止和戏弄,一上来就是攻城略地般的深入,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夺走她的呼吸。
微微窒息的感觉袭来时,他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方探入,掌心滚烫,带著薄茧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揉按著她的后背。
原本纤细的腰身因为怀孕长了点肉,肌肤更加滑腻丰腴,触感好得让他喉结滚动。
等这个漫长的吻终於结束,明嫣早已头晕目眩,手脚发软,只能有气无力地推拒著他的肩膀,“真的……这样不行……”
此刻她髮丝微乱,衣衫不整,白皙的肌肤上,那条新戴上的项炼流光溢彩。
傅修沉的手指勾住了项炼细细的链子,,他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自己的衬衫下摆,温热的肌肤贴上她的,长腿抵。入她腿间,彻底断绝她逃跑的可能。
他低头,轻吻她小巧泛红的耳垂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老婆,那你告诉我,怎么才行?我按你说的来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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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真、真是太坏了!
他嘴上问著,滚烫的吻却已经沿著她的脖颈往下,手上也没停,耐心地抚慰,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。
明嫣被他弄得浑身发颤,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可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早已背叛了自己。
孕期本就敏感,又分別了几日,思念和渴望交织,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……去、去床上……”她终於溃不成军,细微的声音带著哭腔。
傅修沉动作一顿,隨即一把將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回臥室,动作却放得异常轻柔,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