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嫂!”
“王妃娘娘!”
厅內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安成郡主气不过,上前一步:
“王兄,一个妾室,把主母气到如此,王兄若轻轻放过,就不怕建康城內人人都会骂顾氏狐媚惑主吗?”
萧昱转身看了看萧琳琅,眉头紧皱,沉思了一会。
终究是对顾知意说了一句:“你行事毛躁,衝撞王妃,惊扰郡主,回意寧居静思己过,无令不得出。”
这不是最终的判决,却依旧是惩罚。
三人没有再说什么。
顾知意面无表情,微微屈膝:“妾身领罚。”
然后,转身离开。
萧昱的目光从她消失的门口收回,转身看向榻上脸色苍白、泪痕未乾的王乐汀。
他走上前,语气温柔:
“伤了何处?让本王看看。”
王乐汀委委屈屈地伸出那只被烫得大片水泡的手腕,声音哽咽:
“王爷……臣妾无碍,只是……只是方才心口疼得厉害……”
“莫要说话了,好生休养。”
萧昱温声打断她:“府医呢?立刻过来,为王妃仔细诊治上药!”
王乐汀看著王爷担忧的样子,心里升起一股暖意。
看来王爷终究还是在乎我的。
然而,当夜,萧昱却出现在了意寧居。
他执起顾知意受伤的手,亲自为她换药。
“王爷不是罚我禁足吗?”
萧昱动作未停,语气温柔。
“禁足是不想王妃再来打扰你。”他抬眸看她一眼,“不要再轻易弹琴了,你的脸色太差了。”
顾知意的心猛地一震。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,她弹琴的目的不纯,却还是纵著她。
她突然张了张口,想问问他:那一夜他究竟充当著什么角色,又为什么对她如此特別?
可萧昱又匆匆回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