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另一个冷静威严的声音自门外响起:“怎么回事?”
是萧昱!他竟亲自过来了!
听雨立刻稟报。
萧昱的目光越过眾人,落在紧闭的房门上,眸色深沉难辨。
他自然听到了顾知意方才的话。
“王爷,”顾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妾身院內一切安好,並未有异样。妾身已经歇下,实在不便开门。”
屋內,银面男子也瞬间紧张起来,呼吸都屏住了。
屋外,萧昱沉默了片刻。
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,审视著里面的一切。
他知顾知意並不想看见他,但她这反常的阻拦,依然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。
万一刺客挟持了她该怎么办?
然而他终究不愿在眾人面前再次与她衝突,拂了她的面子。
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既然孺人说无事,那便先去別处搜查,仔细些,勿要放过任何角落。”
然后冲听雨点了点头。
听雨心下瞭然。
“是!”侍卫们领命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萧昱在门外又站了片刻,嘆了一口气:
“知意,本王知道你心中有恨。但今夜府中真的不太平,你一定要锁好门窗,有事一定要及时叫我。”
说完,他才转身离去。
直到確认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顾知意才猛地鬆了一口气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颈间的匕首也缓缓移开。
银面人似乎也鬆了口气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顾知意猛地转身,退开几步,警惕地看著他:
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夜闯王府?”
陈之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深深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只是再次如同鬼魅般从窗口翻出,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“在那边!追!”
听雨的怒吼似乎近在咫尺。
顾知意僵立在原地,心臟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原来听雨一直埋伏在外。
她方才那点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小聪明,在萧昱縝密的布局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。
而此刻,院外的打斗声和追逐声似乎正朝著某个方向快速移动,渐行渐远。
意寧居的院门却在这时,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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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奏平稳,带著一种令人心头髮毛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