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只当她是心情鬱结,伤了脾胃,並未多想。
直到一日清晨,顾知意起身时忽感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,噁心欲呕,竟险些软倒在地。
如兰嚇坏了,急忙稟报了王府总管,请来了府中医术最为精湛的老府医。
老府笑意盈盈,躬身行礼:
“恭喜……恭喜孺人。您这是滑脉之象。您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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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意猛地一怔,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两个月?
刚好是她被送上睿王床榻的时间。
而在此之前,因为林修然事务繁忙,他们已久未同房。
只那一夜,便有了吗?
与此同时,闻讯匆匆赶来的萧昱正好踏入门槛,显然也在外间听到了府医的话。
他的脚步顿在原地,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极大的震惊,隨即浮上一层狂喜之色。
但他还是保持著理智。
毕竟他迎顾知意入府,才刚刚月余。
他目光冰冷地射向跪在地上的府医,声音冷沉得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府医。”
“老……老臣在!”府医头磕得很低。
萧昱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问道:
“孺人身子不適,经你诊治,可是如今刚刚怀胎一月有余,需要好生静养,是吗?”
府医浑身一颤,瞬间明白了王爷的用意。
这是要篡改孕周,硬生生將这近两个多月的身孕,说成是入府之后才有的!
这是在保顾孺人的名声,更是保王府的顏面!
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,连忙叩首,声音发颤却无比肯定地应和:
“是是是!王爷明鑑!”
萧昱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却愈发锐利:
“嗯。如今怀胎不足三月,最是紧要之时。府医是府中老人了,什么话当说,什么话不当说,这嘴,可得严实一点才好。”
“老臣明白!孺人只是脾胃虚寒,肝气鬱结,老臣开几副温补调理的方子便好!”
“下去吧。”萧昱挥挥手。
府医如蒙大赦,几乎是手脚並用地退了出去。
果然,不出半日,王乐汀便“关切”地派人来询问顾知意的病情,话里话外打探得十分仔细。
府医面对王妃的询问,只垂著头,毕恭毕敬又滴水不漏地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