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媼在刘氏身边贴身服侍著。
而顾知意嘴角勾起了笑,维持著端庄的样子,缓缓回到了前厅。
萧昱一眼看到了她的身影,也看到了她报復时惯有的虚与委蛇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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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知意……”
他刚想叫住她。
却见她缓缓拔下了头上的白玉簪,双手在暗处交织,隨即灵动地旋转了几下。
顾苏芷的舞步,就这样凌乱了起来。
她顿时心慌意乱,想停下来,却发现似乎控制不住自己,脚步越来越快,舞姿也越来越轻浮。
就在顾知意裙摆逶迤,在萧昱身旁优雅落座的剎那——
“錚——!”
一记尖锐刺耳的崩裂声猛地撕破了寿宴的祥和!
只见大堂中央,正抚琴助兴的顾苏蓉容失色,一根琴弦应声而断。
几乎与此同时,快速旋转的顾苏芷也突然跌倒在地,衣衫凌乱。
“哎哟!”
“啊——!”
两姐妹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,一个捂著被琴弦割伤的手指,另一个赶紧理了理衣服,满脸的惊惶与不可置信。
这接连的意外发生得太过突然,满堂宾客皆是一静,隨即譁然!
张氏和许氏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手中的茶盏险些摔落。
她们下意识地想上前搀扶,却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僵住了动作,只觉得脸上像被扇了耳光般火辣辣的疼。
方才还交口称讚的宾客们,此刻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,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:
“这……成何体统啊!”
“在老夫人家如此重要的寿宴上,竟接连失仪,真是……”
那些或鄙夷、或惋惜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如同细密的针,扎在顾家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端坐主位的谢弗,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,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握著佛珠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,然而她只是深吸一口气,淡淡地出声:
“苏蓉、苏芷,大母知道你们为贺寿,连日排练,心力交瘁,这才一时失手。这份孝心,祖母心领了。”
她顿了顿,不容置疑地吩咐道:
“都累了,就別强撑著了。先下去好好歇著,请个大夫瞧瞧,莫要伤了筋骨。”
立刻有丫鬟僕妇上前,七手八脚地將瘫软在地的顾苏蓉和顾苏芷搀扶起来。
两姊妹羞得头都抬不起来,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经此一闹,寿宴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