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祖母没有异议,顾知意才继续开口。
她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內所有垂首屏息的下人。
“今日之事,若有一字半句传出这院子,污了王爷声名,损了顾家体面,所有知情者,无论主僕,一律乱棍打死,绝不容情!”
她站在那儿,身量纤纤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。
萧昱看著这样的顾知意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激赏。
而谢弗,看著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变得陌生而强大的孙女,心中百味杂陈。
她转了转手中的佛珠,轻轻嘆了一口气。
罢了,顾家终究有一个人立得住了。
萧昱牵著顾知意的手离开,手心滚烫,身形踉蹌。
他几乎是强撑著一口气,才维持著表面的镇定踏入马车。
一入马车,他便立刻靠在车壁上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浸湿了鬢髮,紧闭著双眼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热度。
顾知意坐在他旁边,看著他皱著眉头,呼吸愈重,心里隱隱有些担忧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近了些,借著车厢內昏暗的灯光,轻声唤道:“王爷……你还好吗?”
就是这一声有些呢喃的轻唤,如同烈焰燎原。
萧昱猛的睁开眼,那双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眼眸,此刻已被炽烈的欲望和药力烧得一片猩红。
“知意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,猛地伸手,一把將猝不及防的顾知意紧紧揽入怀中,隨即重重地压倒在铺著柔软垫子的车座上。
滚烫的吻就这样疯狂落下,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,纠缠著她的舌尖,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。
顾知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禁錮嚇坏了,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惊慌挣扎。
“唔……萧昱……”
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萧昱完全被药力支配,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探入她的衣襟。
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,引起身下人一阵更剧烈的战慄。
“不……不要!萧昱!你放开我!”
那夜不堪的回忆又涌入脑海,顾知意惊恐地挣扎,泪水瞬间决堤。
“萧昱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这一声带著哭腔的“恨”,瞬间让萧昱眼神清明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从顾知意身上弹开。
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蹌著后退,脊背重重撞在另一侧的车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,看著狼狈哭泣的顾知意,他一瞬间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怎么能……他怎么可以再次这样对她?
她好不容易对他才没有那么抗拒。
他心中充满悔恨,恨不得打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