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乖乖听话,学著怎么做王爷的女人。”
看著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全然的驯服与恐惧。
萧昱的眼底深处,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,似是满意,又似是某种更深的空茫。
“起来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顾知意挣扎著,想要站起,却因为长时间的虚弱和冰冷,双腿发软,险些再次栽倒。
萧昱並未伸手扶她,只是冷漠地看著她艰难地、依靠著门框稳住身体。
“跟本王进来。”
他转身,率先走入意寧居的厢房。
顾知意踉蹌著跟了进去。
萧昱在曾经坐惯了的软榻上坐下,也不在乎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“顾知意,”他唤她的全名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从今往后,学会如何做一个王府的女人。本王或许会考虑,给你在狱中的父亲请个大夫。”
这不是商量,而是最后的通牒。
顾知意站在她面前,看著他冷峻的眉眼,心里一片荒凉。
曾几何时,她还爱过他这么冷酷却唯独对自己温柔的模样。
一滴泪无声砸落,迅速洇入地砖,消失不见。
她终於缓缓开口:“是……妾身谢王爷恩典。”
萧昱平静地看著她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冷笑,然后伸手,一把將顾知意拉入了怀中。
他再没有了从前哄她纵她的耐心,霸道地吻上她的唇。
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地,汲取著她微弱的呼吸,齿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唇瓣,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。
顾知意身体本能的一僵,想要狠狠推开他时,理智却让她强迫自己放鬆。
甚至,她抬起那双依旧隱隱作痛的手臂,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,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著这个令人窒息的吻。
她的顺从,似乎取悦了他。
萧昱的吻变得更加深入,他的大手在她单薄的脊背上用力揉按,所过之处,带来一阵战慄。
意乱情迷间,顾知意以为这便是他今日索要的“顺从”和“表现”。
她心一横,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,颤抖著手,开始去解自己腰间那根素色的衣带。
然而,就在衣带將松未松之际,萧昱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他的气息依旧有些紊乱,但眼神却已恢復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清明。
他垂眸看著她,目光在她苍白憔悴、却因刚才的亲吻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扫过,语气淡漠,听不出丝毫情动后的痕跡:
“不必了。”
“就你如今这副病弱的身子,本王对你没什么兴趣。”
顾知意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