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打横抱起,几步走向內室那张宽大的床榻。
丫鬟们早已识趣地离开,关上了房门。
纱帐飘摇,午后的光细细碎碎地落下。
衣衫在混乱中被褪去,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,引起她一阵战慄,隨即被他更滚烫的体温覆盖。
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,沿著纤细的脖颈向下,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,带著强烈的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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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入王府后,也是那夜的献礼后,顾知意第一次和萧昱如此亲密无间。
她紧张得浑身颤抖,紧闭著双眼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柔软的锦褥,承受著这熟悉又陌生的亲密。
没有温存的话语,只有最直接、最原始的身体交流。
顾知意始终沉默著,被迫在他怀中婉转逢迎。
甚至在情潮最汹涌、意识最模糊的剎那,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渐息。
萧昱伏在她身上,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復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就著昏暗的光线,凝视著身下之人。
她面色潮红,唇瓣微肿,长睫湿漉漉地垂著,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,温顺又脆弱。
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肩头一个新鲜的、属於他的印记,眼神复杂难辨。
顾知意感觉到他的触碰,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,对上他深邃的目光,那里面似乎有未散的情慾,也有她读不懂的暗涌。
她扯了扯嘴角,“王爷……”
她声音沙哑,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萧昱没有应声,只是又看了她片刻,才翻身躺到一侧,將她揽入怀中。
终於,他说了一声。
“在王府觉得闷的话,可以让听雨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他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把她当成笼中雀,锁在王府。
顾知意的心微微一颤,他居然允许自己出府?
儘管觉得不可思议,她还是笑得明显真情实意。
“谢王爷。”
翌日,天色刚蒙蒙亮,顾知意便迫不及待地带著如兰出了王府。
多日未见外面喧囂的市井,车水马龙,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但她无暇感慨,心中只有一个急切的目的地——廷尉狱。
马车在森严的廷尉狱大门外停下。
高耸的围墙、紧闭的铁门、持戟而立、面无表情的守卫,无不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