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脚踝自下往上,指腹沿著主人的小腿轻柔慢按,手掌能轻易拢住她的膝盖。垫在下面,让她全身的力道都施加在掌心,这样主人的膝盖就不会受伤。
空气愈发黏稠。
脑海中幻象还是预知分不清晰,能够预知的小瞎子压住燥热,“主人,您可以转过来了。”
苏取昏昏欲睡翻了个身,正面朝上。
盲人按摩有点东西,手法虽然生疏,但確实是认真学习过的。
“不是要护肤吗?”苏取仰脸,眼睛没睁地又隨手指道:“给我贴面膜。”
乌鸦脑袋低头认真铺平面膜的时候,苏取把自己笑精神了。她睁开眼睛看著他儘量不戳过来的喙,乐得一颤一颤。
抬手勾住他脖颈的玫瑰念珠,“这个给我玩玩。”
抢过来拿在手里咔噠咔噠转了两圈,冰凉的珠串过长垂在身上,鲜红的一颗颗因蹭上精油而显得更油润发亮。
小腿被搓得热乎乎的,那双手在睡衣裙摆边缘徘徊,指关节沿著肌肉纹理缓缓推压。
被她笑声吸引的其他人,又把目光放在了那上面。
想要垂首深埋,廝磨啜饮。他们学习了很多种按摩方式。
面部护理完成,睡衣裙摆向上捲起几分时,苏取叫停:“我要睡了,明天再按吧。”
把念珠丟回给原主,扭头翻进被子里骑上抱枕。
阿加雷斯上前盖好被子,本次排行前两名悄然融入她房间的阴影里。
其他人没有休息,抓紧时间去做任务。
这是他们私下定製的规则,这样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前几名,获得和她更多接触的机会。以免自相残杀。
两只小鸟在阴影里盯主人。
半夜,她开始踢被子。又过一会儿,睡不踏实地滚了两圈。抱枕被甩出被窝,她含含糊糊地拍拍旁边位置:“过来两个。”
习惯了被紧紧抱著,现在独自一个人已经睡不著了。
躺在一个小鸟身上,满足蹭蹭颈窝。另一个小鸟紧贴在身后,华丽的羽翼覆在她身上。
苏取终於安静下来,呼吸变得绵长。
彻底睡著前,她还在迷糊乱七八糟地计算。
一个群最多能容纳多少人来著?
…忘记了。
不管了。
漆黑影子围得密不透风。
她漫不经心想: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可压制不住他们,早晚都会被反客为主整个吃掉。
翘起脚,隨便踢踢附近一个的小腿:“干什么,不去休息想上夜班?”
阿加雷斯跪在床前,“主人,请容许我们为您保养身体。休息时间我们去学习了按摩,可以让您放鬆。”
“还学了这个?”苏取饶有兴趣趴下,隨手一指:“那就你。你会吗?”
倒三角头的小瞎子。她乐:“盲人按摩,快来,我试试你什么水平。”
其他人的目光如芒在背,小瞎子拿出精油在手心搓热。
他看不见,但其他感官敏锐得惊人。指腹沿著脊椎缓缓移动,肩头、手臂、手指…所有裸露在外的湿软皮肤。
精油化开出熏人慾醉的香,其他魔神的注视几乎要在他的手上灼出洞来。从未有一刻这么想要代替他,抚过主人的每一寸。
握住脚踝自下往上,指腹沿著主人的小腿轻柔慢按,手掌能轻易拢住她的膝盖。垫在下面,让她全身的力道都施加在掌心,这样主人的膝盖就不会受伤。
空气愈发黏稠。
脑海中幻象还是预知分不清晰,能够预知的小瞎子压住燥热,“主人,您可以转过来了。”
苏取昏昏欲睡翻了个身,正面朝上。
盲人按摩有点东西,手法虽然生疏,但確实是认真学习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