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丟了钥匙就够烦了,你能不能滚远点啊?”
秦烈云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当著那小年轻的面,把钥匙捅进了锁孔里。
然后,咔嚓一声,锁开了。
“哈哈哈!”秦烈云戏虐地笑著:“兄弟啊,你说巧不巧,这钥匙啊,它被我捡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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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年轻的表情,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。
他抬起头,瞠目结舌的:“你、你!我、我……”
在面对困难时,人的爆发力还是很惊人的。
小年轻起身就跑,秦烈云鬆开锁,站起身,抬手就拽住了他的后脖领子。
一个过肩摔下去。
“啪嘰!”
小年轻晕过去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。
秦烈云拍拍手,抬眼对著白露招招手:“来吧。”
白露连忙跑了过来:“没事儿吧?”
“嗐,我能有啥事儿?”
白露不解风情地摆摆手:“我不是说你。
我是说他,你这下手可不轻,没给他摔死吧?”
秦烈云一怔,黑著脸拽了拽白露:“瞎说啥呢?活的,还在喘气儿呢。”
周围路过的,对此都见怪不怪了。
日子不好过,总有人会去动歪心思,走那些歪门邪道。
唉,说句难听话,现在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霜。
这个时候,让他们心生怜悯,去掺和別人的事儿,一时间还是做不到的。
不过嘛,麻木的人里面,还是有真热情的。
“哎呦!这小毛贼!真是越来越猖狂了!”一个大娘跑过来,给秦烈云指了条路:“这么滴,你先往西边走,再往东走,穿过一条巷子,就能到公安局报公安了!”
白露眉头微微一皱,下意识地搓了搓衣角。
秦烈云垂下的眼眸里,神色一闪。
“好啊!”秦烈云抬脸,笑得憨厚、爽朗:“好的,大娘。
不过,俺俩都是在乡下生活的,进了城里,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松子:“大娘,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们带个路啊?”
“对、对嘞!”白露再张嘴,说出口的话,就带了浓稠的乡音:“俺们是乡下来的,不认识路。
大娘,您帮个忙,做好人就做、做到底吧。”
大娘笑眯眯地接过松子,摆摆手:“好好好,反正我现在也没別的事儿,就给你们小两口带个路吧。”
她迈步走在前头,白露推著自行车,秦烈云用铁链给小毛贼拴结实了。
跟牵狗一样,牵著他往前走。
確实,大娘带著二人,先往西走了,然后又往东走。
可穿过小胡同的时候,大娘走错了路。
秦烈云不认识路,可白露认识路啊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,土生土长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