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白豪不是那样的人,这人本事是有,但他做事很谨慎,胆小怕事儿。
走一步,看三步的,在山林里点火,他是干不出来的。”
王父冷笑一声:“確实,白豪他是干不出来,可白家其他的人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是秦烈云!”他眸光阴冷,分析著:“这小子,是一肚子的坏水儿,咱们野猪起火,跟他应该有脱不开的关係。”
这话也就是秦烈云没听见,但凡是他听见了。
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。
狗日的!这老货还挺会夸人的。
他承认啊,他確实是一肚子的坏水儿。
看完了热闹,四个人折返回去,就看见了,守著火堆跟怨种似的朱守田。
“你们干啥去了?”他嘟囔著:“我也想跟著你们一起玩。”
“玩啥啊?”秦烈云拍了一下朱守田的肩膀,像是拔*无情的渣男。
对朱守田那是用完就扔。
“时间不早了昂,我们睡觉了,回头还要打猎呢。”
说完,四个人回去,齐刷刷地睡了个回笼觉。
朱守田目瞪口呆,所以,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时间,达成了吗?
一夜无梦。
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,眾人就开始爬起来收拾家当了。
朱守田藉此机会,抓紧睡了会儿。
等早饭做好了,朱守田也睡醒了。
吃饱喝足。
眾人再次踏上行程。
接下来的两天,大傢伙儿可是一点都没閒著。
忙叨叨的开始打猎。
在秦烈云偷鸡摸狗,哦!不对!
是乱棍打死老师傅的办法,眾人都觉著,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。
乖乖啊!之前还是保守了。
只要能打到猎物就行了,招数什么的,別管缺不缺德,只要肉到手了,怎么都成。
白豪高兴得喜笑顏开。
“爹,差不多了。”白露挖出最后一株天麻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:“再磨蹭下去,咱们打的野猪肉就要臭了。”
现在天气热,野猪肉已经有点味道了。
要不是白露等人用大量的盐巴涂抹,那野猪肉估摸著早就臭了。
“行!那咱们下山,这回收穫可是不少。
回了大队,我肯定帮忙跟大队长邀功,爭取咱们按照人头,一人多分它二十斤肉!”
白豪这话一出,眾人瞬间欢呼雀跃。
二十斤肉啊,做成肉乾、咸肉之类的,省著点吃,能吃大半年呢。
看著眾人欢欣雀跃的样子,秦烈云跟白露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