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討厌!“她轻捶他后背。
许建国朗声大笑,蹬车的力道更足了。
17:20,两人存好自行车。
许建国扫视周围,扛起三十斤的木质招牌。
妙真刚伸出胳膊就被拦住——他单肩轻鬆扛稳。
“哥你真厉害!“
“嘴这么甜?“他刮她鼻尖。
“跟你学的呀。”她低头绞衣角。
许建国揉乱她发顶:“乖乖的,多教你些。”
本是戏言,她却当真点头:“我会认真学。”
他喉结滚动,这乖巧模样总让他心头髮烫。
“办完事去找爷爷鉴画。”
“嗯!“
魁梧青年扛招牌走在街巷,眉宇间戾气未散。
偏生身旁跟著个温顺姑娘,莫名柔化周身锋芒。
珍宝阁前,刘老板早候著舞狮队。
见人影出现,急忙带著伙计迎上:
“许同志您可来了!快帮忙接招牌——“
许建国见他跃跃欲试,满脸写著要惹事。
他隨手摘下招牌,彬彬有礼道:
“有劳刘老板费心。”
眾人簇拥著来到珍宝阁。
张老痛原本闭门谢客,此刻却不得不敞开大门。
他拽著张玉珠,面色阴沉地赔罪:
“许同志,小女无知冒犯了尊夫人,我让她当面谢罪。”
张玉珠披头散髮,怨毒地瞪著妙真。
许建国瞥见她眼神,当即嗤笑出声。
张老痛暗呼不妙。
只见许建国环视眾人,扬声道:
“珍宝阁的千金专好人夫。”
“偏生我这人最重名节。”
“她竟敢污衊我妻子。”
“承蒙各位掌柜美意。”
“特备此匾相赠——“
“恭祝珍宝阁日进斗金,鹏程万里。”
他微微頷首,伙计当即掀开红绸。
张老痛嘶声喝止:“住手!“
刚要派人阻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