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喝果酒都会醉的她能承受的。
许建国连忙轻拍她的背,
郁介和適时夹来一块赤豆糕:
“妙妙,吃块点心压一压。”
新娘乖乖吃了糕点,这才缓过劲来。
接下来的时光温馨欢畅,
眾人**言欢,其乐融融。
酒至半酣,老爷子忽然提起:
“建国,妙妙,《五马图》已经装裱完成,
明天青林会带过来。”
微醺的妙真迷茫地望著丈夫。
许建国把玩著她纤细的手指,
道出两人的决定:
“爷爷,我们商量好了,
想以您的名义將《五马图》捐赠给博物馆。”
原本他想赠予苏先生,
但老人执意不肯收受。
思来想去,不如让老爷子完成这个善举。
等到明年风向变了,或许还能贏得些好名声。
可他没料到,老爷子依旧没答应。
“建国,你们若要捐,就用你们自己的名义。”
“这份荣誉该属於你们,我一把年纪了,不需要这些虚名。”
许建国点头应下,郁介和接过话茬。
“捐画的事,我建议暂且缓缓。”
许建国不解地望向岳父:“等等再说?”
郁介和轻嘆一声:“建国,上次你提到的局势,我仔细琢磨后,发现確有此苗头。”
“眼下捐出去,未必能保住,不如等风声过去再议。”
话虽含蓄,许建国却心领神会,点头赞同。
一旁的老爷子满脸诧异:“介和,现在的情形……”
他抬手比了个起风的手势。
郁介和微微頷首,低声提醒:“爸妈,近期言行需谨慎,以免招来麻烦。”
话题沉重,席间气氛略显沉闷。
唯有妙真醉意朦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