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郁首长?是那个『杀神……”
傻柱皱了皱眉,抬了抬下巴。
“什么杀神,人家是『战神,你可別瞎说!”
秦京茹连忙捂住嘴,但好奇心更盛,催促道:
“那你快给我讲讲!”
“行,那我就给你说说。”
傻柱把去郁家做饭的事当成光荣事跡,绘声绘色地讲起来。
“京茹,你知道吗?首长对我可和气了,夫人也特別亲切,还笑著谢我呢。”
秦京茹有些不敢相信:“真的啊?我还以为这样的大领导都很凶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?人家是大人物,格局大著呢。”
“我还没见过呢……”
秦京茹忽然愣住了。
她其实见过。
当初她冒充妙真时,曾被乐静怡审问过。
那时的乐静怡冷若冰霜,气场逼人,嚇得她差点瘫软。
只是,她並不知道那就是乐静怡,更不知道她是小尼姑的母亲。
一旁的傻柱也突然沉默下来。
他想起那次掌勺时,自己正因能给首长做饭而兴奋不已,结果许建国也在场,还能入席就座,挨著首长吃饭。
两人各怀心事,一时都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秦京茹先回过神来,轻轻戳了戳傻柱的胳膊。
“傻柱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傻柱这才从回忆中抽离,掩饰道:
“没什么,就是想著明天上班的事儿。”
秦京茹一听,眼睛一亮。
对啊,明天周一,傻柱要上班,那不就意味著能带菜回来?
她继续和傻柱聊天,时不时撩撩头髮,轻轻捶他一下,惹得傻柱心猿意马。
而在暗处,有两个人正默默注视著他们。
一个是站在不远处抽菸的易中海。
傻柱和秦京茹走得越来越近,院里已经有不少邻居来打听——他俩是不是在处对象?
他只能强忍心酸,打著哈哈应付过去。
然而老伴的態度却含糊不清。
眾人皆以为他们在交往。
近来他气得肝火直冒,却又无计可施。
秦京茹的情绪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