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能生养。
“从前恩怨就此揭过。”
傻柱突然出声打断她思绪,
“如今我只图个清净,
求你高抬贵手。”
秦淮茹慌得拽住他衣袖:
“当初是你先来撩拨,
如今我整颗心都系在你身上,
怎能说丟就丟?“
“省省罢。”
傻柱拂开她的手冷笑,
“这些年接济的饭食银钱,
够买多少真心?“
这话戳得秦淮茹心口生疼,
可她攥著最后希望死不鬆手——
溺水的人,
怎会放开救命稻草?
她素来不习惯反省自己。
转眼间便將过错推给傻柱。
“傻柱,你现在装得大义凛然,其实是变心了吧?”
傻柱脸色一沉,气得够呛。
秦淮茹自己三心二意,反倒诬赖他薄情寡义。
这些年的真心,真是白费了。
他懒得再和她爭执,冷声斥道:
“我变不变心,与你何干?
你是我媳妇吗?轮得到你管?”
秦淮茹却以为戳中了他的心思,继续逼问:
“被我说中了吧?男人都一个样,
得到了就不珍惜,和我好过就不当回事了,是不是?”
傻柱沉默不语。
秦淮茹终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。
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无论时间还是流言,都抹不掉这段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