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大妈轻声嘆道:“还是京茹想得周到。”
易中海太久没醉成这样,以至於她几乎忘了醉酒会呕吐这回事。
秦淮茹被当眾羞辱后,壹大妈在欣慰之余更添忧虑——老易独自在家会不会也吐了?听说醉吐可能呛住气管……到底几十年夫妻,儘管他说话刻薄,可自己没能生育也是事实。
她越想越心焦,起身道:“京茹,你照看得过来吗?我得回去瞧瞧你壹大爷。”
这正中秦京茹下怀。
她利落应道:“乾妈快回去吧,这儿交给我,晚些我再回家。”实际上她压根没打算走——精心准备的物件早已就位,今夜时机正好。
待清理完**锁好门,秦京茹来到床前。
傻柱正含糊嘟囔著某个含“茹”字的词,分不清在唤姐姐还是自己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月光透过窗欞,她利落地偽造好现场,甚至掐出几处曖昧红痕,最后温顺地蜷在傻柱身旁,仿佛天生就该如此。
或许是布局耗神,又或是孕期疲惫,她很快沉入梦乡。
而此时,秦淮茹正攥著毯子暗恨。
贾东旭的突然归来打乱了她的计划——原本打算趁傻柱醉酒达成所愿,现在只能憋闷躺下。
可贾东旭在傻柱那儿受了气,回家便衝进西屋拉扯她。
虽说有保证书护身不致挨打,但辱骂折辱终究免不了。
“小声点!別把棒梗闹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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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压低嗓音呵斥。
“有话外头说。”
贾东旭瞥了眼里屋,皱眉退让。
“没空!”
秦淮茹甩开他伸来的手。
“非让我动手?吵醒孩子可怨不得我。”
贾东旭咧著嘴逼近。
秦淮茹暗骂一句,裹紧袄跟他走到院中央。
见他还往东屋拐,她立刻钉在原地。
“磨蹭什么!”
贾东旭扭头瞪眼。
屋里灯泡晃得人眼。
贾东旭叉腿往床板一坐,秦淮茹却抵著门框冷笑。
“防贼呢?”贾东旭歪著嘴讥讽,“就你这不会下崽的母鸡,白送我都嫌晦气!”
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,眼眶烧得生疼。
“这就急眼了?”贾东旭忽然拍腿大笑,“要是我骂傻柱,你还不得当场抹脖子?”
污言秽语像泔水般泼来。
秦淮茹越沉默,他骂得越起劲,最后竟蹦起来指著她鼻子:
“秦淮茹!你就是个缺心眼的蠢婆娘!”
“大半夜犯病?”秦淮茹突然扬起下巴,“信不信我去街道办揭发你?”
“哟嗬!”贾东旭怪叫著后退半步,“攥著张破纸就当尚方宝剑了?”
秦淮茹强压怒火別过脸:“你爱怎么说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