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睫毛颤了颤,睁眼就对上张煞白的方脸。
她突然抽搭起来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把碎被面浸出深色痕跡。
傻柱活像被雷劈中的蛤蟆,手脚都不知往哪摆。
他胡乱抓起皱巴巴的裤子套上,舌头直打结:“京茹妹子。。。我这。。。酒醉误事。。。“
姑娘裹著毯子缩成团,呜咽声跟小猫叫似的。
傻柱脑仁疼得更厉害了,搓著手挨近床沿:“別哭別哭,我傻柱认打认罚!“
秦京茹从指缝里瞅他,瞧见这莽汉急得直冒汗,心里乐开了。
她故意露出段雪白的脖颈,上头几点红梅看得傻柱耳根发烫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秦京茹等了又等,终於忍不住幽幽嘆气:“我知道。。。你心里还装著淮茹姐。。。“
傻柱突然蹦起来,脑袋“咚“地撞上房梁。
“我明儿就找三大爷写婚书!“他捂著额头喊得震天响,“要是不认帐,叫我天打雷劈!“
这段话包含三层含义。
第一层,她依旧在给傻柱添堵。
故意提起他与秦淮茹的过往。
秦京茹胸有成竹。
她认为自己比姐姐更有魅力。
傻柱肯定会更中意她。
249:傻柱渴望有个儿子。
第二层,她自称无父无母。
实则是为了换取傻柱的怜悯。
但她隱瞒了自己还有乾亲的事。
傻柱若想推卸责任,也得三思而行。
第三层,看似体贴,实则暗藏锋芒。
若他敢反悔,她必会去厂里闹事。
傻柱心里明白,却不认为这是威胁。
贾东旭与何雨水的纠葛。
一来,他確实做了糊涂事。
二来,秦京茹年轻漂亮。
傻柱已二十六岁,比她年长八岁。
算起来,是他捡了便宜。
院里同龄人中,
比他小一岁的贾东旭,
结婚四年,孩子都能跑了。
比他小四岁的许建国,
也娶了貌美的小尼姑。
先前被秦淮茹吊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