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耳根子涨得通红,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俩字:“……京茹。”
“啥?!”易中海嗓子都劈了叉。
他瞳孔骤缩,手指微微发颤,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似的呆立当场。
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这是惊喜过了头。
傻柱咧著嘴,声音里透著兴奋:“壹大爷,我这就去找壹大妈商量婚事。”
易中海心头翻江倒海——昨晚饭桌上还一切如常,怎么一夜之间就……
果然是酒醉误事。
早知如此,他绝不会借酒浇愁。
这下全完了……
他强忍著酸楚,硬挤出一句:“好事啊,我这就回去告诉壹大妈。”说完便踉蹌著逃离现场。
他的希望,他的盼头,全成了泡影。
傻柱满心欢喜,压根没留意易中海的异样。
贾东旭正妒火中烧,也无暇他顾。
唯独许大茂眯著眼睛,手指搓著下巴,活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。
他越想越觉得壹大爷的反应不对劲……
这时何雨水端著搪瓷盆站起身:“哥,我赶著上班,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傻柱望著妹妹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。
这些年他既当兄长又当爹,好不容易**妹拉扯大。
可这丫头抠门得很——上回做皮蛋豆腐差个皮蛋,求了半天才肯给。
如今他要提亲置办东西,她倒躲得痛快。
傻柱摇摇头,自我宽慰道:横竖是亲妹妹,惯坏的脾气自己受著。
好在往后有京茹陪著,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……
这么想著,他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。
贾东旭和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尾隨其后。
傻柱走到门前正要推门,突然扭头张望——
那两个傢伙慌忙转身,假装在閒聊。
到底是头回**心里发虚,傻柱只推开条门缝,像条泥鰍似的滑进屋,隨即“砰”地关紧房门。
望著紧闭的屋门,贾东旭和许大茂异口同声:“屋里绝对藏了人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闪著同样的算计。
眾人迈步朝傻柱家走去。
贾东旭走在最前面。
许大茂拄著拐杖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