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大妈便唤秦京茹帮忙端早饭。
傻柱心疼新婚妻子,抢先过去帮忙。
饭桌旁只剩下易中海与秦京茹。
他颤抖著压低嗓音问道:
“你晓得什么?“
傻柱乐呵呵地喊著“爸“。
秦京茹把玩著辫梢,答非所问:
“我可能有了。”
她轻轻抚摸著腹部。
这是她精心设计的报復——
让易中海误以为腹中是他的骨血。
即便嫁入何家,也能让他心甘情愿供养。
轻描淡写的五个字,却让易中海再度失神。
他难以置信地望著她的肚子。
自己要有后了?
思绪乱作一团,乾涩地问道:
“那为何还要嫁?“
秦京茹讥誚地勾起嘴角:“难道留著继续被你糟蹋?“她故作愤慨,易中海立即自行补全了剧情。
在他眼中,弱女子定是走投无路。
忽然他察觉异样:
才过月余,怎会知晓身孕?
秦京茹洞悉他的疑虑,冷冷道:
“我信期向来只有二十二天,如今已迟了七日。”
易中海的猜疑开始动摇。
她继续设局:
“没去告发你已是仁至义尽,管好你的嘴。”
她要让他感恩戴德。
此刻的易中海完全陷入“即將有后“的幻梦中。
理智逐渐瓦解,竟自以为是地想著:
她不告发,莫非是余情未了?
虽非完璧,但终究是被他占了便宜。
何等荒谬。
秦京茹的真实考量:
一则证据不足,
二则要保全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