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纳闷:这人怎么总在洗衣服?
好几次路过,都看见她在这儿埋头浆洗。
不过这念头一闪而过,她继续朝家走去,
迫不及待想看看哥哥又在厨房藏了什么零嘴。
谁知秦淮茹突然摔下衣服,尖声喝道:
“小尼姑,你给我站住!”
妙真驻足转身,疑惑道:“有事?”
她的嗓音依旧柔和清浅。
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——
方才一时衝动叫住了对方,
可接下来要问什么呢?
问她嫁给许建国是不是很得意?
问她是不是在背地里笑话自己捡了芝麻丟西瓜?
这些质问,无异於往自己伤口上撒盐。
傻柱那句“你真不要脸”又在耳边炸响。
见秦淮茹突然沉默,
妙真天真地偏了偏头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呀?”
她眼眸澄澈,眉梢眼角都洋溢著幸福的光彩。
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。
妙真暗暗叫苦:这女人怎么又犯病了?
好心停下来询问,反倒惹得对方要哭不哭。
眼瞅著有邻居往这边张望,她连忙说道:
“没事我就先走了,你可別哭——待会儿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。”
这话像刀子般扎进秦淮茹心口。
妙真摇摇头转身离开,心里懊悔不已:
早该听哥哥的话离秦淮茹远点,这女人简直像哥哥说的“绿茶”——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用清香的茶叶比喻她,
但哥哥总归不会说错。
下次就算秦淮茹哭晕在水池边,
她也绝不多看一眼。
有这閒工夫,不如回家多翻两页书呢。
秦淮茹望著妙真逐渐消失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