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向来对傻柱有用,他果然恍惚了一瞬。
秦京茹注意到姐姐的目光仍黏在傻柱身上。
她一把挽住傻柱的手臂,指尖暗暗发力:“柱子哥,街道办和民政局都得跑,再耽搁天该黑了。”
壹大妈冷眼瞧著秦淮茹失態的模样,嘴角撇了撇。
这寡妇如今是越发不知检点了。
“老易,给孩子把户口本带齐嘍。”叄大妈突然拔高嗓音,“听说现在领证还要婚检呢!“
贰大妈突然拦住易中海:“等等,您二老跟著去算怎么回事?“
“我们要认京茹当闺女。”易中海掏出崭新的户口簿,“今儿个双喜临门。”
院里顿时炸了锅。
叄大爷拍著自行车铃鐺贺喜:“老易你这叫闷声发大財啊!“眾人七嘴八舌道喜时,秦淮茹的指甲早已掐进掌心。
“我不同意!“她嗓子劈了岔。
傻柱把京茹护在身后:“秦淮茹同志,现在讲究婚姻自由。
您是能代表妇联还是能代表居委会?“
秦淮茹嘴唇直抖。
她当然说不出真正缘由——那个总被她接济的穷表妹,眼看要有八级工当爹,有四合院房產继承,连丈夫都是从她手里抢走的。
“见不得人好是吧?“傻柱突然扯著嗓子学她说话,“#039;柱子,棒梗正长身体呢#039;#039;柱子,婆婆的药不能停#039;。。。“他转头对围观邻居摊手,“大伙评评理,这些年我是不是被道德**了?“
东厢房传来晾衣竿落地的脆响。
王婶撇著嘴嘀咕:“早看出这寡妇不是省油灯。”西屋赵叔磕著瓜子接茬:“要不怎么说漂亮女人会骗人呢?“
秦淮茹站在指指点点中,像被扒光了衣裳。
北风卷著枯叶扫过她裂口的鞋,而二十米外,秦京茹正被簇拥著走向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。
那妇人嘴上这般说著,心里却憋著股暗火。
她家汉子往日没少夸秦淮茹模样俊俏又贤惠。
秦淮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房,此刻又遭傻柱这番言语捅了个透心凉。
她双唇发颤,恨不能钻个地洞遁走,偏生双腿使不上半分气力。
她死活想不明白。
傻柱分明说过她是世间最温柔善良的女子,怎的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?纵使缘分尽了,他要娶新妇,又何至於绝情至此?
正当她攥紧拳头时,忽地灵光一现——定是秦京茹这死妮子作祟!自打和这丫头搅在一处,傻柱就变了个人。
思及此处,秦淮茹毒蛇般的目光直刺向秦京茹。
秦京茹恰巧抬眼撞见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暗自嘀咕:莫非姐姐以为是我攛掇的?虽说添了把柴,可那些诛心的话都是傻柱自个儿想的呀!
这糊涂姐姐到现在还信男人不信亲妹妹,活该落魄至此。
当年贾东旭几句甜言蜜语,就哄得她拋弃许建国。
眼下傻柱不也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