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不耐烦地吼著。
许大茂怒气冲冲放下夜壶,
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去开门。
“傻柱你找死是吧!“
傻柱见他开门,直截了当说:
“周六我办喜酒,记得来。”
许大茂目光在傻柱和身后的秦京茹身上打转,
秦京茹也心虚地偷瞄他。
许大茂突然咧嘴一笑,
秦京茹顿时紧张起来——这太监该不会乱说话吧?
她连忙抢先道:“许大茂你腿脚不便,
吃席时可得当心,要不让柱子来接你?“
许大茂皱起眉头。
这个乡下女人倒有些本事。
明知傻柱拳头硬,这是在变相警告他。
傻柱却以为妻子在给自己壮胆,得意洋洋地说:
“许大茂,你要是腿脚真不利索,千万別客气。
都是街坊邻居,我一定帮忙。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许大茂气极反笑,阴阳怪气地回道:
“傻柱,討了老婆可真威风啊,当上新郎官了。”
傻柱听著彆扭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秦京茹见气氛不对,赶紧岔开话题:“傻柱,既然通知完许大茂家,咱们去贰大爷那儿吧。
待会还得去前院找叄大爷。”
“好嘞,媳妇咱走吧。”
许大茂意味深长地望著两人的背影,暗自嗤笑:傻柱这蠢货,戴了绿帽还不自知,果然人如其名。
秦京茹心神不寧,忍不住回头一瞥,正对上许大茂的目光。
许大茂咧嘴做了个下流动作,秦京茹立刻想起那日满身红痕被秦淮茹撞见的情景。
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对方却厚顏无耻地笑了。
秦京茹慌忙转回头,不敢再看。
另一边,妙真洗完了碗。
许建国递来毛巾让她擦手,又给她涂上护手霜。
“哥哥,香香的,是橙味。”
“走吧,散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