叄大爷並非装糊涂逗他。
而是在这儿等著跟他算帐呢。
连骑远一点的车损,都得他自己承担。
傻柱心里暗骂。
这老东西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毕竟有求於人。
整个大院,就三大爷、许大茂和许建国家有自行车。
许建国的车,他自然不敢惦记。
至於许大茂,要是去借,准得被狠宰一笔。
思来想去,还是叄大爷最合適。
虽说抠门了点儿,但也好打发。
回头给他留点剩菜,这事儿就能成。
“叄大爷,您放心,晚上宴席剩下的菜,您隨便挑,我绝不拦著。”
傻柱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叄大爷顿时精神了,老脸笑成一朵皱巴巴的。
他转身往厨房走,嘴里念叨著。
“傻柱啊,咱们老街坊了,我也是看著你长大的。”
“不就是借个车嘛,我这就给你推出来。”
等车推出来,傻柱刚要伸手,又被叄大爷拦住。
“傻柱,这车可得仔细著点,千万不能磕著碰著。”
傻柱强压住翻白眼的衝动,耐著性子道:
“我的好叄大爷,您放一百个心,车在人在。”
“去时啥样,回来还您啥样。”
阎富贵这才慢吞吞地从裤兜摸出钥匙,递给他。
“到了菜市场,记得停稳当,一定得锁好。”
傻柱一把抓过钥匙,丟下一句“知道了”,推车就往外走。
一出四合院,见四下无人,立刻啐了一口。
“这老东西,真把自行车当媳妇儿了。”
“等老子攒够票,立马买一辆!”
嘴上骂归骂,骑上车的瞬间,还是忍不住乐呵起来。
清晨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