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剎那的对视,竟恍惚回到从前。
“医生还没出来。”他搂住妻子安抚,“嚇著了?“
见秦淮茹神色黯淡,秦京茹暗自得意,又往丈夫怀里靠了靠。
傻柱心不在焉地揽著她,易中海连忙岔开话头:“棒梗谁照看呢?“
“劳壹大妈帮著照看。”
“是该这样,医院不是孩子来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见秦淮茹依旧恭顺,心中颇为舒畅,耐心安抚道:
“淮茹,年轻人闹著玩罢了,送医及时不会有大碍。”
秦淮茹暗自冷笑,面上却掛著担忧:“东旭进去这么久,真叫人担心。”
见她不上鉤,易中海不再多言。
抢救室门忽然打开,白大褂走出来:“贾东旭家属?“
秦淮茹快步上前:“我是他爱人。”
医生摇头嘆息,她心头一紧:“我男人没了?“
护士皱眉瞥她一眼:“抢救很成功。”
秦淮茹神色复杂,傻柱则长舒口气:“大夫,啥时候能出院?“
“脾臟和脊椎受损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傻柱双腿发软,易中海沉声问:“最坏结果?“
“可能终身瘫痪。”
傻柱瘫坐在地,秦淮茹也愣在原地。
她飞快盘算著:接班当学徒只有27块5,少了近半收入,还要伺候瘫子,往后的日子。。。
病房內,点滴缓缓滴落。
秦淮茹环抱双臂坐在床边。
门外易中海唤道:“京茹,陪我去食堂。”
秦京茹本想找傻柱,见易中海使眼色便跟了出去。
易中海临走拍拍傻柱:“振作点。”
傻柱深吸口气走进病房,见贾东旭仍在昏迷,轻声唤道:“淮茹,出来说句话。”
秦淮茹怔了怔,慢慢转过头去。
多久没听他这样唤自己了?
眼眶驀地发热,她慌忙別过脸,將泪意强压下去。
微微颤抖的肩头却泄露了心事。
傻柱迟疑片刻,轻轻搭上她的肩。
“淮茹,出来说话。”
她咬著唇不愿应声,双脚却不由自主跟了出去。
廊灯將两道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