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乡下丫头,手段可真不简单!
他输给她四十块,一点儿都不冤。
秦京茹居然和易中海有一腿,还让傻柱稀里糊涂当了冤大头。
护士拦住许大茂问话时,他还躲在柱子后面,攥著拐杖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又偷听了一会儿,发现易中海低声下气地掏出三十块钱,总算暂时稳住了秦京茹。
许大茂不屑地撇嘴——这女人贪得无厌,壹大爷以后可有得受了。
拿了钱,秦京茹收起脾气,跟著易中海回了病房。
许大茂从柱子后踱步而出,目送他们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许建国真有那么厉害?
他慢悠悠拄著拐杖,一瘸一拐朝诊室走去。
许大茂边走边咂摸著嘴,不住地摇头。
秦京茹这女人实在胆大包天。
才来四合院两个月,就搅得满院风雨。
先是跟他暗通款曲,转头又和易中海纠缠不清。
最后竟堂而皇之让傻柱背了黑锅。
从前许大茂自认是院里最精明的人,如今却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不过这个把柄落在他手里,往后有的是文章可做。
想到能拿捏秦京茹和易中海,许大茂突然笑出了声。
嚇得路过的护士一个激灵。
“同志,您没事吧?“
许大茂立即正色道:“拆石膏高兴,见笑了。”
他本就身材挺拔,此刻故作斯文,倒显得人模人样。
小护士似乎被他这副作派吸引。
许大茂趁热打铁:“同志怎么称呼?我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。”
“我叫安佳蕙!“护士眼睛一亮,“你们厂可出名了!“
许大茂正要谦虚,却听她说:“许建国同志就是你们厂的呀!“
他嘴角一僵,勉强笑道:“我们不光同姓,还是邻居。”
“真的吗?“安佳蕙激动得直搓手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欢迎来我们院做客。”许大茂抢著说。
“会不会不方便?“
“我最近养伤,正好在家。”
“那许建国同志什么时候在呀?“
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发酸,却不得不赔笑:“他晚上和周末都在。”
“咱们留个地址吧。”
接过纸条时,许大茂暗自咬牙。
这步棋,他走定了。
许大茂盘算著追求小护士,甚至想要戏弄她的感情。
安佳蕙对许大茂如此热络,是因为她在报纸上读到许建国的英雄事跡后心生仰慕。
当她拿到许建国家的地址时,便投桃报李,友善地询问许大茂:“你是来找吴医生拆石膏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