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假装整理资料,左手抬起,很自然地摸了一下右耳。
这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两秒。
但足够了。
在刀疤看不到的角度,休息区的“王姐”放下了水杯,健身区一个正在举铁的“会员”放下了哑铃,更衣室门口一个“清洁工”推着车缓缓移动。
他们在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。
刀疤在健身房转了一圈,回到前台:“你们这,下午人不多啊。”
“工作日白天是这样的,晚上和周末人多些。”小雨保持微笑,“您想办卡吗?我们现在有优惠。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刀疤的目光扫过门口,“对了,我听说……那个歌手苏晚晴是你们这的会员?”
来了。小雨心里一紧,但表情不变:“抱歉,会员隐私我们不能透露。”
“我就问问,我是她歌迷。”刀疤笑,但那笑容有点假,“她今天会来吗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呢。”小雨说,“会员来不来,我们不会提前知道。”
刀疤盯着她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她是否说谎。然后他点点头:“行,那我改天再来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就在这时,“王姐”站起来了,她端着水杯走向饮水机,看似不经意地挡在了刀疤和门口之间。
“陈先生,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请留步。”
刀疤转身,看到周教练从办公室走出来。她今天穿了运动服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教练。
“你是?”刀疤警惕地问。
“我是这的健身教练。”周教练走近,“听说你对苏晚晴小姐很感兴趣?”
“我是她歌迷。”
“歌迷会连续两周来健身房打听,却不办卡也不上课?”周教练微笑,“陈先生,或者我该叫你‘刀疤’?”
刀疤脸色一变,转身想跑,但“清洁工”己经推着车堵住了门口。那个举铁的“会员”也走了过来,一米八几的个子,肌肉结实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刀疤后退一步,“光天化日之下……”
“我们想请你喝杯茶,聊聊天。”周教练语气平静,“关于你老板李振东,关于你们对陆凡先生婚礼的计划。”
刀疤突然伸手入怀——但周教练动作更快,一个箭步上前,扣住他的手腕一扭。什么东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是个小型电击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