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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中山路的凌晨与晨间的决定（第2页）

苏晚晴拉过椅子坐下：“我陪你。”

“你可以再休息……”

“我睡不着了。”苏晚晴坚持，“而且，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
陆凡没再劝阻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两人并肩坐在电脑前，看着监控画面里凌晨的城市。

西点十五分，刘建国的车驶入中山路。街道依然安静，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。

“他现在知道我们在看他吗？”苏晚晴轻声问。

“知道。”陆凡说，“我们告诉他，这是为了保护他。他也同意了。”

画面中，刘建国的车保持匀速行驶。他的嘴唇微动，似乎在自言自语——其实是按照约定，通过藏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汇报情况：“进入中山路了，路况正常，没看到可疑车辆。”

老陈的声音从耳机传来：“收到。继续前进，保持正常速度。”

西点二十五分，车接近施工段。陆凡调出施工段的特写镜头——路灯下，破损的路面清晰可见。几个银色的钉子散落在坑洼处，反射着微光。

“那就是钉子？”苏晚晴问。

“对。”陆凡说，“大部分己经被清理了，留下的这几个是做样子的。”

刘建国的车缓缓驶入施工段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
轮胎压过路面，碾过钉子——但什么都没发生。特制轮胎内部的自动修补层在千分之一秒内封闭了刺穿点，外表看起来轮胎完好，但刘建国按计划，突然减速，打双闪，缓缓靠边停车。

“爆胎了！爆胎了！”他对着麦克风喊道，语气逼真，“右前轮，我下车看看！”

他下车，蹲在轮胎边检查。这个位置正好能让潜在监视者看清。

陆凡切换视角，看向老陈提到的两个可疑点位。白色面包车里，隐约有人影移动；工棚方向，窗帘动了一下。

“鱼在看。”老陈低声说，“很好，继续表演。”

刘建国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会儿，然后拿出手机“打电话”——其实是接通老陈的加密线路：“叫备用车来，轮胎扎了，得换车。”

“收到，备用车己经在路上了，五分钟到。”老陈配合演戏。
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，刘建国靠在车边等待，时不时焦急地看表。一辆同样的黑色轿车驶来——是真正的备用车，司机也是老陈的人。两车并排停下，刘建国把“贵重物品”从一辆车搬到另一辆车，然后新车驶离，旧车留在原地，闪着双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