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之前的离间计策,确实产生了几分实际的效果。
大概这位刘玄德在公孙瓒底下感到难保长久,难安其身。
这才选择急急前来徐州寻求陶谦庇护,为自己寻一立足之地。
不过按原本轨迹来看,他真正的转机原就在这徐州附近。
现如今,甚至连诸葛亮也叫我先行招入。
这样的话,徐州此处正好留给刘备彻底收场。
曹衡面容转凉,语带戏谑地道:
“无妨父亲,不如先放缓手脚些日。”
“容后寻一机会,亲去与他会面一见也无妨。”
曹操听儿子这样讲话,止不住发笑感叹。
这个人自从和刘备相接触后,就老是与他相克相厌。
现在看来,说他一句是那位大耳的克星都不算过分。
然而眼前一处徐州便能算得了什么?
即使仍让它落进刘备掌中,这人怎么可能有能守住。
别的谈不上,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。
他颔首笑答了这提议。
而在父子目光相对的这个瞬间──
一旁的曹操犹豫两番,吞吞吐吐地开口试探:
“话说回来……”
“衡儿啊,此事能否再与为父……”
还没容他奏完请求,曹衡己警觉提高声气先回:
“想也别想!”
“亲爹呀你要说的事,连开口的必要都没有。”
曹操简首眼珠瞪大:“这小逆子还没听老子一句完话呢!”
曹衡径自敷衡着摇头晃脑:
“您问的准是狼骑想拿过来用用的结果。”
“但要我劝老曹你啊:这两藏水己深得你握不到手底了。”
结果反让曹操气得吹胡子挣袖口咆哮:
“没大没小!你这老子我居然握不了还?你当娘的才握得了吗!”
谁想象,这边反被他儿子一脸纯然地迎面一嘲:
“不会握不懂制是吧~老爹?”
“但我就是握得巧头并乖灵头儿——”
“留着赤犬狮环将军在前——连奉先古时的底老部下收过来可容易成自然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