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陈公子,近来可好?”
陈登不语,只含笑注视。
刘备略觉局促,续道:
“方才己禀明陶公,
受命领兵西进,力图收复小沛等地。
心有所虑,一时出神,还望勿怪。”
“哦?”
陈登眼梢微弯,如狐窥人心,
温声笑道:
“那便有劳刘将军为徐州出征了。
只不知待将军归来,
该继续称您刘将军,
还是当唤一声刘州牧呢?”
刘备眸光一凝,
面上却作出惊慌之色:
“万勿如此说!刘备从未有此念头!”
“玩笑罢了,刘将军莫当真。
请。”
陈登朗笑一声,未再多言,
唯独唇角笑意犹存深意。
待其离去,刘备方松一口气。
徐州众人里,最难应对的当属陈家父子,
尤其这陈登,
总令刘备想起面对曹衡时的不安——
那种莫明的冷意与无由的针对,
仿佛生来便与自己相斥。
策马返回府邸,心境渐朗。
既得陶谦准允执掌徐州兵马,
先前些许不快又何足挂怀。
我刘玄德……
未及深想,却见糜家兄弟己候在府门前,
似是等了许久。
二人来意,刘备心中明了。
今日接连得掌兵权,
又有糜氏前来相见,
虽为商贾之家,其资财之厚,据说可敌国富。
行军作战首要之物,不过是金银与粮秣。
这不是双喜临门么?!
他跃下马背,神色带着几分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