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不甘,清晰可见。
“我有条件!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曹衡从容含笑,点头应允。
只要不触及他心中珍惜之人,任何条件皆可商议。
即便看似己亏彼盈,长此以往,
或许反成莫大赢家,连梦境亦映现丰裕。
孙策眼神灼灼,几经犹豫,
终是长叹一声,沉声开口:
“我可归附于你,但须待我收回父亲旧部之后。”
“他们仍在袁术手中,那是我父亲几乎倾尽一生之心血,亦是他最牵挂之事。”
孙策原欲提及前半生,随即念及孙坚己逝。
既无前半,何来半生?便改称毕生。
曹衡听后,微笑颔首。
此事固然合理,然而……
向袁术要人,确实不易。
“此事由我处置。”
“若不成,你可随时离去,决不挽留。”
见曹衡应得这般干脆,毫无犹疑,
孙策心下暗惊,目光透出疑虑。
“你大可安心,我并无多少长处,”
“唯重信义,应允之事必当竭力而为。”
“否则,何以统领众人?”
曹衡特作此言解释,孙策面上微红。
倒是自己多虑了,只不过……
是否该信曹衡为人,他仍未全然确定。
孙策略一点头,眼中陡然腾起炽热斗志,
望向曹衡,不屈与求胜之心交织。
“欲为我孙策之主,非寻常人可当。”
曹衡随口接了一句:“那袁术……”
孙策顿时语塞,方才升起的锐气泄了大半。
“罢……请当未曾听闻。”
“你且继续说,如何?”
“………”
孙策面有苦色。
自初见曹衡起,
他便察觉此人言谈——
往往能将话说至无言以对。
字句之间,着实令人气窒。
“你一招胜吕布,己是当世武将之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