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——”
“郭军师毕竟此前有功,自然不可如此重判。”
“但……若不严惩,难以立威。”
“还请主公……示下?”
曹衡暗叹,这让自己如何示下。
本意便是寻个台阶缓解,
现下反倒被推回难题。
此时戏志才轻咳两声,正色进言:
“主公,郭奉孝因酒误事,”
“平生又酷嗜杯中之物。”
“依某之见,对其最宜之罚,便是禁绝饮酒。”
“此外,其职衔亦当暂革。”
对此提议,曹衡颇觉妥当。
然而在郭嘉听来,简首痛过受刑。
去职尚可接受,
是才终难埋没,
不过从头再来罢了。
他亦不信曹衡真会舍弃自己。
可这禁酒……实是要了他的性命。
“主公,其余惩罚嘉皆可领受。”
“唯这禁酒一事……”
曹衡嘴角含笑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。
郭嘉表情发窘,只得勉强应声。
“尽……尽量做到。”
曹衡瞥了他一眼,神色间透着无奈,随后便转身离去。
郭嘉奉命去为曹衡撰写呈报曹操的文书。
待他退下后,
典韦与许褚两人惴惴不安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