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三,可想见你关二哥?”
“只要你开口,我便成全。”
张飞如鲠在喉,嘴中肉似枯柴。
此言刁钻……却难反驳。
二哥此刻困于下邳。
不知究竟是何光景。
张飞犹自发怔,戏志才忽从帐外疾入。
面浮喜色,声扬帐中:
“主公!下邳将破!”
“怎会?!”
曹衡尚未应声,张飞己猛然而起。
手中酒肉坠地,满面惊疑。
“岂…岂有此事!”
曹衡眼含浅笑,此机正可挫其心气。
挥手对戏志才道:
“首言便是,此处皆无外人。”
戏志才会意。
张飞今己难脱,无须虑及军情外泄。
转向曹衡,神采飞扬:
“主公,方才城头射下书信。”
“关羽扬言死守,但……”
“呵呵,今夜子时,城中有人策应。”
“将自启城门请降。
若事顺利。”
“关羽或亦被其擒获,献于主公。”
曹衡闻之,暗暗称奇。
贾诩此人……果真料中。
老谋之鉴,辛辣如斯。
关羽欲守,旁人却恐坐待毙亡。
城固可御,然人心难测。
若皆为其旧部,自无此忧。
然徐州入刘备之手,时日终究尚短。
“主公,届时仍须谨防有诈。”
“免中关羽之计。”
戏志才唇边笑意难掩,口中虽言谨慎。
心下却知此虑甚微。
眼下徐州水漫未退,突围本己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