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备自身不净,却反将污名扣来。
曹操脸上怒色渐显。
既然如此,也休怪我不留情面。
正欲出言回击,身后传来曹衡一声轻咳。
“咳,父亲。”
“专业之事当交予专长之人。”
“容我先去,您有消渴之症,可不能让他尝到甜处。”
???
虽未全懂此子话中之意,但曹操嘴角。
仍禁不住微微扬起,若是子正来的话……
未及多想,曹衡己策马向前。
来到两军之间,指着刘备扬声驳斥。
“刘玄德,你莫非是住在八卦阵里不成?”
“话里带刺?你有资格评说别人吗。”
“会盟之际,己对你颇感不耐。”
“分文未出,只凭一副颜面前来攀附。”
“先是随父,后从公孙瓒,现今又投靠陶谦。”
“你与吕布何异,不忠不义之徒!”
“只叹陶谦愚钝,竟信你这反复之人。”
“如今却站出来,高举所谓正义的旗帜。”
“你的脸皮,真是厚得惊人啊?”
“颜面仅此一份,劝你珍惜些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曹衡的话让全场陷入一片寂静。
刘备面色铁青,回望身后的兵卒与将领。
众人神情古怪,夹杂着隐约的轻蔑。
他岂会不知,曹衡字字诛心。
“无……之徒,只会耍弄唇舌。”
“我……”
见刘备气得语不成句,
曹操那头,不由得放声大笑。
面上阴郁一扫而空,
捋须点头,满是赞许:
“若论言辞之利,吾儿曹衡,真可比千军万马!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那‘三家姓奴’是何说法,谁人可解?”
“噗——”
郭嘉忍俊不禁,几乎笑出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