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日里还是闭门不出。
此时的宋溪自然在认真备考。
他从书铺捎带的几本书,也正契合备考需要。
那就是近五年来的《童试题集》。
童试每年一次。
而这些题集,会精选每年前十名的优秀文章,做成合集。
相当于后世的真题跟历年高分作文。
备考之前看这些,既能熟悉题目,也能知道考上秀才的书生,都是什么水平。
宋溪自己也没想到,意外得到这个书铺,还有这种好处。
历年来精选的科举文章,着实让他大开眼界。
故而废寝忘食,每餐吃饭都是妹妹来喊。
当然,在外人看来,那就是整日只会闷头睡觉,懒惰得很。
大房那边知道宋溪去了书铺,也并未多说。
只当他已经认命,以后不再读书,老老实实经营铺面。
若他做得好,也能赏口饭吃。
但他只去了一次,以后就在家里躲懒睡觉,又让大房看低几分。
尤其是宋渊,嘴上说的好听,但私底下没少笑话自己这个庶弟。
正月十九晚上,宋渊又跟几个好友吃酒赴宴。
他边摇头边道:“没想到庶弟连铺子都难得经营,父亲想着他读书不成,便送去学做买卖。”
“岂料这么长时间,只去了一次。”
“庶子着实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就是,还是咱们大少爷厉害,已然是举人了。”
他们这边吹捧地厉害,其中一个叫张豪的欲言又止。
旁边人察觉到什么,问道:“你心不在焉的,难道担心接下来的县试?”
听到县试二字,宋渊看过来。
那张豪装作满不在乎:“我只等着荫封即可,能不能考上不重要。”
众人听此哈哈大笑。
现在朝廷重视科举,能科举的,谁去荫封啊。
张豪涨红了脸,见宋渊虽然没有大笑,但眼底嘲讽之意明显,当下起了火气,故意大声道:“宋渊,你一直说你庶弟读书不好,真的假的啊。”
宋渊嗤笑:“这有什么假的,他已经退学,准备做学徒了。”
不等其他人再夸,张豪嘲讽道:“这也未可知。”
“我前两日去西城衙门填报名单,好像看到你家庶弟了。”
什么?!
这话一出,大家都带着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