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直视对方的眼睛,心里无比坦然。
果然,宋渊听到父亲二字,眼神直接失焦。
父亲知道宋溪可以考童试。
父亲肯定会觉得自己诋毁宋溪。
完了,全都完了。
“把报名单给我,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。”宋溪坐下来慢慢道,“否则,你就是真的嫉妒庶弟,故意阻拦亲弟科举的人了。”
“这对一个举人来说,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吧,明德书院的夫子,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。”
宋溪还没说的是。
接下来的会试,你还能参加吗?
宋渊不敢置信地盯着宋溪。
他字字句句说都说在自己心坎上。
“不如给我的好,反正头一次参加科举,而且我读书时间短,怎么可能考中,你说呢。”
是啊。
宋溪什么水平,他心里清楚。
在家学时,字都不认识几个。
短短不到半年时间,他怎么可能学有所成。
自己都是考了三次之后,十八岁考中秀才的。
宋溪,不可能一次就中。
宋家嫡长子宋渊似乎找到解题之法,让人把报名单递给宋溪。
他甚至有些庆幸,没把单子毁掉。
当然,张豪说,利用此单据要挟宋溪事,也绝不可能了。
他知道自己的父亲。
倘若父亲知道,自己阻挠家中儿子考科举,必然会大加斥责。
为了家中前程,父亲可以付出一切。
偏偏不仅他知道,宋溪也知道,甚至提前送出信件,告知父亲他要考童试。
那就考。
看看他能不能考上。
但童试报名单到手,宋溪并未离开,而且继续道:“对了,父亲说让我经营铺子,以后书铺的账目归我了,等童试落榜后,弟弟一定尽心经营。”
报名单他要。
书铺经营权他宋溪同样也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