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目光集中在宋溪最近几篇文章上。
这些文章不用时间排序,他都能分辨出哪些是近些日子过的。
原因无他。
宋溪的长进,基本上肉眼可见。
刚开始的文章还有些生涩,但越写越顺畅,越写越有意思,甚至不乏亮点。
“这个题解得好。”
“不仁者可与言哉?”
“直接以后文的,天作孽,尤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为解法,可见功底不错。”
文夫子从头看到尾,该点评的点评,该批注的批注。
最后摸着胡子道:“如此看来,接下来的县试,确实有把握。”
说着,夫子又随手布置几篇四书题目,让他回去练手:“接下来每日做一篇即可,要精不要多。”
“每隔八日来一次,我评阅过后,再布置其他题目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只管温书,只管看本经即可。”
宋溪收起课业,再次诚恳拜谢恩师。
他能参加童试,能支撑起家里,都靠夫子悉心教导。
文夫子坦然受谢,微微点头:“回家吧,考前最是关键,好好温书。”
宋溪回家之前,肯定还要跟子华,小苟旦告别。
两人一个羡慕一个不舍的,但明白不能打扰他太久。
马上要考试了!
正儿八经的考试!不能耽误时间!
等宋溪一走,私塾内读书声音更大。
他们也想考科举啊!
原来好好学习,真的能去考的!
他们也要学宋同学!
宋溪从后院走到前院,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正殿。
里面依旧空空如也。
以前除了初一十五,其他日子也有人在这诵经,多半都是闻兄请的,为他母亲祈福做法事。
真如他所说,年后他就不来皈息寺,看来果真如此。
宋溪摸摸荷包,里面的糖吃得再仔细,也已经没了。
也不知道闻兄家住何方,早知道该留个地址的,以后若有机会,可以谢他帮过自己。
等走出寺院,宋溪便抛开这些有的没的。
他雇了辆牛车回城,还未坐稳,就已经在钻研夫子给的题目。
一日只写一篇,要精不要多。
宋溪心里打着草稿,专心致志备考。
县试第一关!
他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