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益二十四年二月,天气逐渐转暖,童试还剩不到半个月。
期间还有连保书生上门,确定好考试时间,到时候五个人一同前往。
都说学海无涯苦作舟。
对于这些考生来说再形象不过。
求学之路本就艰难。
家境优渥些的还好,倘若家里条件一般的,难免压力倍增。
好在宋溪心态稳得住,按部就班温书学习,再请文夫子评卷。
到了后期,夫子甚至不让他登门,只请人来回传话,就是为了节省时间。
宋溪从善如流,除了偶尔去书铺拿书外,其他时间皆埋头苦学。
临阵磨枪不利也光嘛。
一直到二月十五,童试前一夜,宋溪按照前世的习惯,好好睡了一觉,第二日精神饱满地参加童试。
他是精神饱满了,故而在此次考生中极为突出。
毕竟多数考生都是愁眉苦脸,紧张万分的。
二月十六清晨。
宋溪拎着笔墨纸砚,来到西城县学附近。
还未靠近,就发现周围已经有官差把守,一圈皆围起来,只留一个口进出。
但凡靠近的书生,都要出示考试契凭,童试报名单,并回答家世父母等问题,这才被放行。
两千六百多考生分成六列,排着队进入,宋溪往前头看去,竟发觉一眼看不到头。
前面还有人感叹:“一回春至一伤心啊。”
宋溪看了对方一眼,那人先是一惊,随即道:“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!”
虽然是夸奖,但也太夸张了吧。
岂料对方还道:“你也来参加考试,要不站我前面吧。”
宋溪赶紧摆手:“不了不了,我还在等人。”
哪能插队啊!不是好习惯。
话音还未落下,宋溪等的四个人便到了。
依旧以陆荣华范浩为首,他们是同一个私塾的,自然同进同出。
可他们过来之后,第一反应是看方才那人,错愕道:“你,你是乐云哲乐书生?!”
陆荣华连忙道:“见过乐书生,没想到您也在西城考试。”
听到乐云哲这个名字,不少人都看过来。
宋溪不明所以,范浩帮忙解惑道:“他师从明德书生出来老师,是难得的天才。”
“听说已经被书院预定,只要考上秀才,就能去那里读书!”
“今年不过十八,天赋已然不同寻常。看来咱们西城的县试榜首,已经预定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宋溪跟着做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