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,乐云哲,陆荣华名字皆已找到。
唯有范浩名字苦寻不到。
范浩苦笑:“又一年。”
这让宋溪想到乐云哲的那句话,一回春至一伤心。
想来,讲的就是每年春天的科考。
宋溪张张嘴,有心想说你才二十二,还有时间。
可他也好,甚至乐云哲都没资格讲,他俩一个十七,一个十八,讲出来有些的不妥当。
好在今年二十四的陆荣华道:“还早着呢,你若跟我这般年纪,肯定能过。”
宋溪趁机接话:“或许是考题问题,跟你平日主要学的方向不同,再过一年,肯定更有机会。”
乐云哲也道:“别难过,回头我把我夫子笔记偷给你,你偷偷学完再还我。”
众人忍不住笑出声,范浩精神振作起来:“真的?听说你夫子是明德书院的!”
“当然,我说话算数。”
乐云哲说完,范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宋溪:“宋溪,你的笔记能不能也借我看看。”
“文夫子总说,你学习很有方法,文章也极有新意。”
宋溪立刻点头:“好,只是给我些时间整理出来。”
“不着急,等你考完试再说。反正我已落榜,距离明年考试,还有很长时间。”范浩自己也笑,心情终于好了些。
范浩最后郑重道:“县试最后一场了。”
“三百人里,只取一百人。”
“考过县试,旁人喊你们就不是书生,而是童生。”
“还能参加接下来的府试。”
“慎始而敬终,诸位再努努力。”
有了好的开始,就要坚持下去。
他今年的科考已经结束了。
就看你们的了。
宋溪,乐云哲,陆荣华抱拳。
他们会的。
县试最后一场。
三日后,三月初四。
考过,就是童生。
考不过,前面的努力全都白费。
所有人都知道,县试最后一场考试,只会更难。
即便是乐云哲都要提起心神,何况旁人。
而且,之前的三场考试并不排名。
这最后一场县试,却是要评出一二三四的。
是骡子是马,该见分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