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蔚吃完东西把碗收拾进厨房后转头去了杂物间,他有个小工具箱平时就放在杂物间。
他背着工具箱出来的时候,小少爷和小婳正在院子里玩水。
小婳手一扬,泼了他一裤腿的水珠子。
徐蔚躬下一把窄腰,把玩疯了的小姑娘扯到身前,捏着小手把小姑娘掌心的水珠子一点一点擦干净了,指尖戳了戳小姑娘的掌心:“玩会得了,小心晚上尿床。”
“哥哥,你的手好硬。”小婳缩着肩膀躲了躲,她才刚开始玩哥哥就不让他玩了,真讨厌。
徐蔚把擦干的小手放下去,又去捉另一只:“都这样,你林爷爷的手心也硬。”
小姑娘抱着掌心直往小哥哥身后躲,她两只手各抱着小哥哥的一只小腿,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冲要给她擦手的哥哥挤眉弄眼:“骗人,小哥哥的手就软。”
在场三个人的视线莫名其妙全集中在周游的手上了。
少年的掌心很嫩,没什么杂纹的掌纹深刻地刻进掌心里,手指又细又长,指缝之间很白,白的跟冬天地里刚拔出来的葱一样。
和他布满老茧,冬天会皲裂的手自然不一样。
摸起来应该很软。
“过来,擦手。”徐蔚率先把目光收回来,直起身就要去抓周游身后的小姑娘。
“不要,啊啊啊啊啊啊,不要——”小姑娘抓着小哥哥的裤子就往他的裆下躲,小女孩子的尖叫声直扎耳朵,“小哥哥也玩水了,你给小哥哥擦。”
徐蔚:“……”
周游:“……”
好嘛,这孩子,找人背锅倒是挺快的。
周游弯下腰垂下脸,冲着小姑娘举起一根手指:“你这个小叛徒!”
徐蔚撤开一步直起身,周游柔软的手心里没什么水珠子,身上有。
他那件领口宽大的白t恤这会沾了不少水,阳光正烈的上午几乎透透亮,少年的腰肢在里面若隐若现。
视线再向上,红的两点也挺明显。
徐蔚的唇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不长的睫毛半盖着眼眸,他抬起手把肩膀上滑下去的工具箱肩带往上扯了一把,冲着仍旧站在周游裆下的小姑娘凶着:“不准玩水了。”
小婳抱着小哥哥的腿俏皮地吐舌头。
“你去哪?”周游边问着徐蔚,边伸手把小姑娘牵出来,他的裤腿上留了个潮湿手掌印,小姑娘掌心的水珠子早在他裤腿上擦了个干净。
根本不用再劳烦徐蔚擦了。
周游把快被小姑娘拽掉的裤子往上提了把,他掀起一点衣服下摆,两根手指拽着裤腰上的细线往两边扯了扯,重新系紧了裤腰带。
徐蔚粗糙的右手搭在工具箱上,大拇指摩挲着铜扣像摩挲那节纤细的腰肢一般:“村里随便转转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周游把小姑娘又要凑过来牵他裤腿的手挡开,往徐蔚身边走了两步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跑路。”
“我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大学生,到时候被你留在村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吃吃不饱,穿穿不暖……”
徐蔚:“……”瞎几把说啥呢。
小脑袋瓜子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