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,我腿伸不直了……”
周游唔唔着低声,他发育长个子的时候都没怎么抽过筋,也不知道这会怎么抽上了。
“疼得慌吗?我们离医院还有好长一段路。”小刘在前面的驾驶位上瓜吃的香甜,他手上的方向盘打得慢悠悠的,油门也没往下踩,一点也不像急着要去医院的样子,也就声音露着点焦急,“徐哥,咋办啊?”
“能怎么办?”徐蔚的眉头轻微动了一下,把手里的菜篮子放在脚边,形状姣好的薄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,“放弃治疗吧,要不锯掉也行。”
小刘:“……”
腿抽个筋,就要锯掉,徐哥你是不是有点残忍了?
小刘眼看着小年轻的眼眶里马上要掉小珍珠了,那双莹白的手背搭在徐哥肌肉虬结的手臂上,讨好似的抓住。
“徐蔚,嘶——我好疼。”周游疼得紧了紧手心,温度适宜的车内,他的脑门上起了一脑门的汗。
徐蔚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,上面已经留下来几个弯曲的、好看的月牙印。
留下月牙印的人这会正疼得趴在他的腿上,莹白干净的脖颈直愣愣地杵在他面前。
突然,他的膝盖猛地一凉。
周游边哭边喊,清脆的声音都融上了点点委屈:“徐蔚,我好疼……”
湿湿的眼泪珠子砸在徐蔚的裤腿上,从布料里洇进去,掉在他的皮肤上,沾了空调的冷气有点凉。
小刘吃瓜的心思没了,不忍心看小年轻这么痛着,他打开右转向灯想往路边靠,抬起眼睛从后视镜里看过去询问徐哥的意见:“徐哥,他这么疼也不是办法,我先停车给他揉一把吧。”
“不用,”徐蔚抬起脸对上小刘的眼睛,唇角轻轻一扯,“继续开。”
徐蔚:“疼过了这阵就好了。”
小刘:“……”
哥,你的心是真狠啊。
这小年轻可都哭成那样了,眼泪珠子跟水似的止不住了都。
再哭会,徐哥那裤子都不能看了都。
说着让小年轻疼过这阵的人,把身上的东西全都放在了脚边,在后视镜里探出身体去摸小年轻的腿。
小麦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肤色撞在一块,有力的手臂和纤细的小腿缠在一起,小刘莫名就想到了奥利奥的广告。
——先扭一扭,再舔一舔,再泡一泡。
小刘在心底“嘶”了一声,扭一扭行了,舔一舔和泡一泡就过分了啊,他脑袋里闪现过无数乱七八糟不健康的画面,默默从后视镜里收回了视线。
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
“哥,再往下一点。”周游疼得直抽抽,他把沾着泪珠的眼睫毛埋在徐蔚的腿上,暧昧的话从牙齿尖尖往外挤。
“这?”徐蔚的指腹从细腻的皮肤上滑下去,指腹下是僵硬的鼓起来的一块小肌肉,昨夜里他的手才刚刚摸过。
周游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下,没感觉出来,“……好像是,你揉揉试试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周游脑门从徐蔚的腿上弹起来,后脑勺撞上徐蔚硬实的胸膛,他抬起手拍了下徐蔚的大腿,胸腔挤出的声音像只嗡嗡着的蚊子,“你轻点,我好疼……”
小刘想把耳朵也闭起来,非礼勿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