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眼底,一丝幽暗的风暴转瞬即逝。
“沙沙……”
原本寂静的村庄中,凭空多出一些古怪的声音,仿佛有人在低声细语。渐渐的,那声音大起来:
“喂,你们是村子里新来的冒险者吗?之前怎么没有见过?”
朦胧的雾气中,一个男人的身影渐渐浮现。他穿着朴素的布衣,身上湿淋淋的。
薄瑜卿没有理会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倒是尾随她的几名玩家忍不住了,跳出来接上对话:
“我们初来乍到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“那可太好了!我叫权三,是村里的渔民,刚捕捞了一船的鱼,正发愁怎么运回去呢。你们若是帮忙,我可以做新鲜的海鲜汤给你们喝。”
男人热情地说,眼神不觉瞟向薄瑜卿消失的方向,眸底划过一抹暗色,“你们这位同伴——”
“不用管她!”谢海撇撇嘴,迅速扯过话头,“渔船在哪?我们来帮你!”
……
薄瑜卿拐了个弯,将其抛在身后。
她能感到对方不是人,故而不愿惹祸上身。就算不动用感知能力,华轩秀那句“村里最后一艘渔船”也能说明这个渔夫存在猫腻。
但其她人怎么做,和她无关,她不会在没有足够利益的前提下当好人。
薄瑜卿稍稍加快脚步,不一会,一栋虽然破旧,但仍然能看出往日气派的独栋洋房出现在她正前方。
村长半眯着眼睛,抚着胡须,懒洋洋坐在屋檐下晒太阳,全然没有台风将至的紧张。光线将椅子投下一道影子,那上面却空空如也。
待薄瑜卿走近,他像是未卜先知般挂上和蔼的笑容,“外来者,你是来帮忙的吗?”
“不。”
薄瑜卿停下脚步,单刀直入,“归墟女爵的事迹,你有听说过吗?”
“什、什么女爵?”
村长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眼神闪烁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我们这里只有海神,没有女爵。”
她取出那枚罗盘,放在手心,“这个呢?你认得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村长仍然是相同的答案,表情浮上不耐烦,“如果你不是来帮忙加固围栏的,那么你可以走了。”
【董白(村长)对你的好感-10,当前:-10(冷漠)】
薄瑜卿仍然站在原地,空洞的眼窝静静地注视着他,仿佛要将他内心的那点算盘看穿:
“加固围栏,能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吗?还是说,你喜欢安排人打白工?”
“……”
【董白(村长)对你的好感-10,当前:-20(冷漠)】
“为什么回避我的问题?”
薄瑜卿像是没有听到提示音般,不依不挠地步步紧逼,“你身为村长应该对村里的一切了如指掌。这枚罗盘水手的母亲都能认出来,你为什么认不出来?”
“在找借口前,你应该清楚一个前提:这样款式的罗盘有很多。也许你认不出水手拿的具体是哪个,但这一批你肯定见过。”
“……那些人都已经死了。”
老人阴沉着脸,口中是被她逼得无话可说的喃喃,“那些不听劝告的,一个都没有回来。”
“什么劝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