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铜币。”
薄瑜卿将交易驳回,向着侍者走去,似要和其交涉。
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,谈忆抢先开口,“您好,面具只能用铜币换吗?我们是登船的客人,身上有其它贵重物品,您看是不是可以——”
然而这一次,她无往不利的高魅力值仿佛在此刻失效。侍者连听都没有听完,就不耐烦地打断道,“没钱就滚!别挡着其她人买。”
霎时间,周围温度骤然下降。
“多买有优惠吗?”薄瑜卿仿佛没察觉到这突然的变故,轻飘飘地问。
“我们都是明码标价的,不议价。”看到她,侍者忍不住将干枯的脖子往前探,鼻尖朝上方嗅了嗅,眼底浮现出一抹人性化的忌惮。
“听上去可不是。”
薄瑜卿指了指它手边的箱子,语气徒然加重,“每个人过来时,你向她们要的铜币和银币都不一样。试问,你递出去的每张面具也不一样吗?”
她的听力让她能轻松辨别出铜板掉入箱子里的不同脆响。哪怕再细微,也逃不过她的耳朵。纸质面具也是同样,根据声音,她能推断出材质为同一种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侍者没料到她会直接指出,不免词穷,毫无血色的脸颊变得愈发惨白。
旁边的谈忆也是一阵惊讶:她有视力都没有看清交出去的铜板是几个,而薄瑜卿却能听出差别。
“九枚银币两个,不能再低了。”
“六枚,三张,否则我就戳穿你。”
“……成交。”侍者一脸阴郁的伸手接过她递出的一枚金币,放在嘴里咬了咬,这才放入投币箱,而后不情不愿地翻出四个银币。
“大姥,你居然有金币!”谈忆忍不住感叹起来,“怎么做到的?好厉害!”
“运气比较好。”
薄瑜卿并未多说。金币纯粹是意外收获,或者说村长这些年贪的不少,最后都便宜了她。
很快,她听到“吱嘎”一声,似是箱子打开,侍者在里面翻找面具。
她顺手将谈忆再度发来的交易请求关闭,“看一下里面都有哪些面具?”
“是。”
经历过刚才一遭,对方对她可谓言听计从。此刻也不顾侍者不善的目光,探头就往箱子里看。
“有红色的笑脸和白色的哭脸这两种。”她顿了顿,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其它面具,“那些纸质面具上好像没有表情。”
“总共有三种啊。”
薄瑜卿若有所思。她又伸手在箱子里面摸了摸,面具表面冰冰凉凉,除了嘴角弧度的差别,再无其它。
隐约中,她听到侍者幸灾乐祸的笑声,“正好最后两张,适合你们两人佩戴。”
“大姥,在游戏中贵的一般都不会出错。我觉得无论带哪个走,应该都是生路。”谈忆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好啊,你先选吧,我无所谓。”
薄瑜卿点点头,像是真的认同她一般,往旁边挪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