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。
整个云雾山静悄悄的,潜伏在黑暗里。
别墅的灯火早就灭了,但没人睡着。
苏晓晓坐在黑暗的客厅,抱着一个靠枕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。
秦峰在他的临时指挥部,死死的盯着屏幕上传回的一幅幅寂静的红外热成像画面。
而陈轩盘坐在灵泉空间的九转紫金莲旁,精神力笼罩了整座山林。
他们在等。
等那个叫“审判官”的幽灵,发起总攻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山林间,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,就连一只夜鸟的惊叫,都让所有人心里一紧。
可什么都没发生。
那个让国家机器都头疼的敌人,好像彻底消失了。
当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,那股紧张感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更重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对习惯在黑夜里行动的敌人来说,天亮不代表安全。
一天过去了,云雾山风平浪静。
三天过去,依旧如此。
一个星期后,别说那个“审判官”,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没飞进来。
那种随时会到来的危机感,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焦躁和疑惑。
他去哪了?
他到底想干什么?
这天下午,秦峰走进别墅,眼眶深陷,布满红血丝,显然很久没休息了。
“没有。”
秦峰把一份厚报告扔在茶几上。
“我们把整个江城都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天网系统筛查了超过十亿张人脸,没匹配上。”
“大数据中心追踪了所有出入境记录,没发现可疑人员。”
“我们甚至动用了军方侦察卫星,二十西小时扫描江城和周边,结果还是一样。”
秦峰瘫坐在沙发上,用力的揉着太阳穴。
“他就这么蒸发了。”
他得出结论。
“他可能己经走了。上次失败让他知道你不好惹,所以暂时撤退了。”
正在看文件的苏晓晓抬起头,摇了摇。
“不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“我倒觉得,这像是商业里的心理战术。”
“在总攻前故意示弱,或者干脆消失,让对手在漫长的等待里因为焦虑疲惫而出错。”
“等我们警惕性下降的时候,他就会发动致命一击。”
秦峰和苏晓晓的分析都有道理,但陈轩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都错了。”
陈轩的声音很平静,让另外两人都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