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把定时器强行卡在五分钟内。
我深吸了一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,手心已经开始发麻。
我把炸弹拖到石门前,靠着门坐下,一边改动引信。
只要门被炸开……
只要声音能传出去……
希望丁黎梓能听见。
调整完后,我的视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。
空气几乎被抽空了,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。
意识在一点点下沉,四肢先是发麻,像不属于我一样,逐渐失去知觉。
不行,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我狠狠咬住自己的手,血腥味在嘴里徘徊,剧痛勉强把我从昏沉中拽回来一瞬。
趁着这最后的清醒,我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身体,一点点往后爬,离石门越远越好。
眼前开始发黑,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回声。
再然后,意识彻底断线。
……
“晨晨……晨晨!!”
什么声音……好模糊。
好像有人在叫我。
“晨晨!!”
那声音猛地贴近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。
“晨晨!”那人声音终于清晰了,带着明显的哽咽,“你终于醒了……”
是丁黎梓。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石门,原本完整的石壁上,炸开了一个狰狞的洞口。
果然成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我嗓子很干,“一个大男人。”
他没回嘴,只是抬手抹了把脸。
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,忽然觉得嘴唇有点湿。
是他的眼泪吗……
还是他……?
懒得细想了。
我伸手去够那颗被包裹好的心脏。
“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