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又怎么了?”我回头,有点不耐烦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我愣住了。
丁黎梓的眼睛,没有瞳孔。
彻彻底底的空白。
“我看不见了。”他声音发颤。
!!!
我赶忙扑过去确认。
可就在视线与他对上的那一刹那,世界猛地一暗。
我的视力,被瞬间夺走。
“叮咚——”
就在我们不知所措时,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。
“哎呀,你们看不见了吗?”
“看不见——就对啦!”
“眼睛在哪里?不是你看得见的地方。
看不见?很好。
他最后最后看到的,不在眼前,而在眼下;
看得最远的,从来不是眼睛,而是方向。”
它带着轻佻的语气给出了提示。
丁黎梓在我身后嘟囔:“晨晨,这系统又在说废话了吧?什么眼下、方向,这根本听不懂啊。”
我没有理他,眉头紧锁:“这绝对不是废话。每一个字都可能是线索。”
“不在眼前”……也就是不能直接看到,也不在我们正对的前方方向。
“眼下……难道是‘此刻’、‘当下’的意思?”我自言自语,心里有点打结。
谢总祥的眼睛,不在‘眼下’,也就是说,不在低处?那估计也不在酒窖里。
“看得最远的,从来不是眼睛,而是方向……”我嘀咕着,试图拼凑线索。
可眼前的建筑——秋千、酒窖、灯塔、风车——都静静矗立在花海里,纹丝不动,根本不能指路。
我伸出手,慢慢在薰衣草花海里摸索,每一株花都轻轻擦过指尖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这个时候,突然刮起一阵风。
风吹过,带着湿气拂在脸上,花也轻轻触着我的身体,好像在告诉我,风从哪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