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感像是丝绸,又或是更特殊的材质,温凉地圈住了他的腕骨,向上拉起。
尽管后背的旧伤早已愈合,那人的动作依然谨慎得仿佛对待易碎品。
视线天旋地转间,姜屿只来得及瞥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,双眼便被蒙上眼罩。
膝盖跪在柔软床垫,余下的束缚带仍在对方掌中滑动。
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,双手被周衡拉到身后,后腰不自觉地微微下沉,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柔和的弧度。
衣料破裂声猝然响起,冰凉的空气触上骤然暴露的皮肤。
正当姜屿试图挣扎时,一切动静却蓦地静止。
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黑暗放大其他感官,他仰起头,只能靠着双手去摸索:“衡哥?”
微凉的指尖忽然抚上肩胛骨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这是什么?”周衡的嗓音比平日低哑许多。
姜屿抿唇:“…绿带翠凤蝶。”
狰狞的伤疤之上,如今栖息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碧色蝴蝶。
周衡的呼吸明显一滞,目光里包含着无限柔情和怜惜。
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
他的指尖反复描摹蝴蝶轮廓。
“半月前,”姜屿费力地侧过脸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,“像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像你喜欢的绿带翠凤蝶吗?”
姜屿怕纹身师技术不行,刺出来的模样不合周衡心意。
“像。”
回答他的是落在蝴蝶骨上的亲吻,缱绻得几乎令人心动。
“那你喜欢吗?”
周衡的唇仍贴着他肌肤,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震颤:“喜欢。”
姜屿终于松开紧绷的肩线,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。
他乖顺地垂下头,耳尖却泛起薄红:“衡哥,我们…要玩什么?”
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拉链的脆响,而他身上的运动裤早就掉在脚腕处。
周衡居高临下,将束缚带在腕间绕了几圈,声音沙哑的不像话,像是在回答姜屿之前的疑问。
“游戏。”
姜屿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,声音发紧:“。。。是。。。要加手指了?”
忽然抵入唇间的冰块打断了他的问话。
姜屿下意识含住,甜醇的奶香瞬间在舌尖漫开。
他惊讶道:“好甜。”
“给你现做的,”周衡拿过旁边小瓶子,液体倾倒的黏稠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“喜欢吗?”
“喜。。”
未尽的话语化作短促的惊呼。
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脊线滑落,激得他猛然弓起身子。
“这回不加手指了。”
周衡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,镜框被他随意地抛到一旁。
换个大点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