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青紧紧揪着骆青酌后背的衣服,泪水像泉水一样在她脸上滑下一道漱痕。
线被泉水沾湿了,缓慢形成一条交互路。
骆青酌把她脑袋往自己胸口按,另只手用力地搂着她的腰。
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,想交融,想永远不分开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不应该说那些话,对不起,好想你。”
棠青的睫毛被打湿透,蝴蝶的翅膀一旦被打湿,就飞不走了。
想要和骆青酌一直在一起。
她抬头,眼神雾蒙蒙的,忍不住朝着他哼哼唧唧。
“你一直问我喜欢你哪里,其实,”棠青吸吸鼻子,“其实早就已经不是因为脸才喜欢你了。”
“不要分开,不要吵架,不要那么多天都不说话,我爱你。”
骆青酌抱得更紧,弯腰将脸颊贴在一起,她的泪水印在他的眼尾上。只不过在他这里,现在是幸福的泪水。
“我也爱你,不要分开。”
不知是谁先吻的对方,衣物散落一地。
棠青揽着骆青酌的脖子,脸颊绯红,声音像沁了蜜一样甜:“我愿意骆青酌,我愿意。”
骆青酌用唇角的笑意回应她,在她唇上细细描绘。
他的动作很轻,但到了关键时刻,棠青还是有些难受。
十指相扣,力量相互碰撞。
呜咽声流转在唇齿间,逐渐零碎。
…
“青青说过我是小树苗,那现在我都被青青浇灌透了,这可怎么办呀。”
“那我现在是属于青青的了。”
—
棠青睁眼,昨晚没拉遮光帘,窗外的天色蒙蒙亮,照得一切洁白无瑕。
好困,好累,好饿。
扭头,骆青酌正趴在她身侧,左脸埋在臂弯里。
过往不痛了,舅舅什么的无所谓了,脸不脸的也不重要了。
他整个人都舒展开了,用着极具幸福的目光看着棠青笑,笑什么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笑。
“怎么醒那么早?”
“我没睡呀。”
棠青想礼貌问候他了,但真的没力气,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不睡觉是要当神仙吗?再熬夜下去,会有猝死风险哦。”
骆青酌伸手过来,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棠青的脸,耳朵先红起来。
“不想死,想要活很久很久。”
“因为好爱你,好爱这个世界啊青青,好满足好幸福。”